要行礼:“曾大哥,多谢你救命之恩……若不是你,我恐怕……”
曾秦连忙虚扶一下:“香菱姑娘言重了,医者本分而已。”
他语气平和,并无居功自傲之色。
这一幕,被屋内屋外的许多人看在眼里。
先前那些质疑、嘲讽的声音,此刻全都噎在了喉咙里。
尤其是莺儿,她看着迅速好转的香菱,再对比自己依旧缠绵的病体,脸上阵红阵白,又是尴尬,又是难以置信,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悔。
她张了张嘴,想对曾秦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低下头,用力绞着手中的帕子。
其他下人们更是面面相觑,窃窃私语:
“竟……竟真的让他治好了?”
“看来是真有本事,不是胡吹大气……”
“咱们之前那般说他,真是……唉!”
曾秦感受到周围目光的变化,从之前的鄙夷、怀疑,变成了惊讶、好奇,甚至带上了几分敬畏。
他心中并无多少得意,只是更加确信,在这深宅大院,拥有一项无可替代的技能,才是立身的根本。
他看了一眼窗外依旧凛冽的寒冬,目光却投向了更远处——怡红院,或者,那些仍在病中的、名列“又副册”的姑娘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