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段雪白滑腻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在暖阁柔和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听得丫鬟通报曾先生到了,秦可卿对镜中映出的、脸颊已悄然飞红的自己看了一眼,轻轻挥了挥手。
宝珠、瑞珠会意,低头敛目,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并再次将暖阁的门轻轻掩上。
曾秦步入暖阁,一股混合着高级脂粉、名贵药材和女子体香的暖香扑面而来,比往日更浓郁,也更……撩人。
他目光扫过室内,最后落在梳妆台前那个倩影上。
秦可卿缓缓转过身,并未起身,只是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抬起那双似泣非泣的含情目,眼波流转,在曾秦身上打了个转,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般的沙哑与软糯:“先生来了。”
这一声,千回百转,与往日病中的柔弱不同,今日更多了几分成熟女子刻意的风情。
曾秦心湖微澜,面上却不动声色,依礼拱手:“给大奶奶请安。今日气色看来好了许多。”
“托先生的福,吃了先生的药,又行了针,身上松快了不少。”
秦可卿浅浅一笑,那笑容如同盛放到极致的海棠,秾丽中带着一丝易碎的媚态。
她站起身,寝衣的下摆拂过光洁的地面,步履轻盈地走向暖榻,那曼妙的身姿在薄薄的寝衣下若隐若现。
她在榻边坐下,很自然地将一段凝霜赛雪的皓腕伸到曾秦面前,放在早已备好的迎枕上。
眼睫低垂,声音更轻了些:“有劳先生再为我诊诊脉。”
曾秦在榻前的绣墩上坐下,净手,伸出三指,轻轻搭上她那滑腻微凉的腕脉。
指尖触及的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几乎感觉不到毛孔。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脉搏的跳动,比之前有力了许多,但节奏却似乎……比寻常人稍快一些。
暖阁内静得可怕,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以及炭火偶尔爆开的“噼啪”轻响。
秦可卿身上那诱人的甜香,丝丝缕缕,无孔不入地钻入曾秦的鼻息。
他必须凝神静气,才能专注于指下的脉象。
“脉象滑而略数,肝郁之象有所缓解,但心血仍有些耗损之兆。”
曾秦收回手,语气平稳,“大奶奶近日可是思虑过重,或夜寐不安?”
秦可卿收回手,指尖无意般掠过曾秦的手背,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
她微微侧身,一手支颐,宽松的寝衣袖口滑落,露出半截莲藕般的手臂,叹道:“先生真是神医。身上是爽利了,可这心里……有时依旧觉得空落落的,夜里难免多想些。”
她顿了顿,抬起眼,目光盈盈地望着曾秦。
那眼神里有感激,有依赖,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大胆的试探:“说起来,还未恭喜先生高中举人。如今先生是举人老爷了,身份不同往日,听闻……近来府里许多姐妹,都对先生青眼有加呢。”
曾秦眉梢微动,迎上她的目光:“大奶奶此话何意?小人愚钝。”
秦可卿以袖掩唇,轻笑一声,那笑声如同玉珠落盘,带着几分戏谑:“先生还装糊涂?府里都传遍了。先是蘅芜苑的宝姑娘,先生几次三番‘偶遇’;
再是老太太屋里的鸳鸯,先生也曾‘求娶’;前儿个听说,连怡红院的袭人,先生都许了她‘前程’……哦,还有潇湘馆的林妹妹,先生不也去探过病,相谈甚欢么?”
她每说一个名字,眼神便亮一分,仿佛在细细观察曾秦的反应:“我就好奇,先生这般人物,眼界自然高,不知这满园子的鲜花,先生心底里……到底更中意哪一朵呢?”
这话问得极其大胆,几乎逾越了医患之间的所有界限。
暖阁内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而暧昧,那甜香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