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上了天香楼的屋顶!
这一系列动作快如闪电,从破窗到上房,不过呼吸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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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就在他们身影消失在窗口的同时,花厅的门被人从外面“哐当”一声狠狠撞开!
贾蓉一马当先冲了进来,身后跟着一脸阴沉的贾珍,以及几个手持棍棒、明显是心腹的健仆。
贾蓉脸上还挂着准备“捉奸拿双”的兴奋和狞笑,嘴里嚷嚷着:“曾秦!你个无耻之徒!竟敢对我媳妇儿……”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眼前的花厅,杯盘狼藉,酒气弥漫,却空无一人!
只有那扇洞开的窗户,在寒风中发出“吱呀”的声响,破碎的窗纸如同败絮般飘荡。
“人呢?!”
贾蓉脸上的笑容僵住,变成了错愕和难以置信,他猛地冲到窗口,探出半个身子向外张望。
后院空空荡荡,只有积雪反射着惨淡的月光,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不可能!我明明锁死了门!他们能飞了不成?!”
贾蓉气急败坏地吼道,回头对着那些健仆咆哮,“废物!都是废物!不是让你们看紧的吗?!”
几个健仆面面相觑,噤若寒蝉。
他们确实一直守在门外,连只蚊子都没放出去,可人怎么就没了?
贾珍阴沉着脸,走到窗边,看着那被暴力破开的窗口,以及地上散落的木屑,眼神闪烁。
他比贾蓉老辣得多,立刻意识到事情不对劲。
这破窗的力道,绝非寻常书生能有。
“搜!给我搜!他们肯定没跑远!就在这院子里!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出来!”
贾蓉如同输红了眼的赌徒,挥舞着手臂,声嘶力竭地命令道。
他无法接受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更无法接受自己精心设计的局竟然落空!
仆人们不敢怠慢,立刻分散开来,打着灯笼火把,在天香楼内外、后院的花园假山、厢房耳房各处搜寻起来,一时间人声嘈杂,灯火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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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曾秦揽着秦可卿,正伏在一处主屋的屋顶飞檐阴影处。
冬夜的寒风如同刀子般刮过,屋顶瓦片上还残留着未化的积雪,冰冷刺骨。
秦可卿只穿着室内的单薄锦衣,冻得瑟瑟发抖,下意识地往曾秦怀里缩了缩。
曾秦的情况更糟。
强行运功破窗、施展轻功,气血运行加速,那被暂时压制的“春风一度”药力,如同被压抑的火山,找到了突破口,再次猛烈地反扑上来!而且比之前更加汹涌澎湃!
他只觉得浑身滚烫,血液像是在燃烧,一股股热流在小腹窜动,冲击着他的理智。
怀中温香软玉,秦可卿身上传来的幽香和那柔软触感,更是如同火上浇油,让他几乎把持不住。
“呃……”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曾秦喉间溢出,他揽着秦可卿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额头青筋暴起,汗水涔涔而下,瞬间又被冷风吹得冰凉。
“先生!你怎么了?”
秦可卿感受到他身体的灼热和颤抖,抬头看到他痛苦忍耐的神情,立刻明白是那药力发作了。
她心中又急又怕,既担心被下面搜寻的人发现,又担忧曾秦的状况。
“药……药力太猛……快压制不住了……”
曾秦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充满情欲的底色。
他视线开始模糊,全靠强大的意志力在支撑。
必须尽快找个安全的地方!
在屋顶上迟早会被发现!
他强提一口真气,辨认了一下方向,忍着体内翻江倒海的欲望,再次揽紧秦可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