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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治?”太妃急问。
“可治。”
曾秦吐出两个字,清晰有力,“需以金针度穴,太素九针辅以特殊手法,强行疏通瘀阻,导引气血归经。只是过程颇为痛苦,且需绝对安静,不能有丝毫打扰。”
他的自信感染了太妃,她连忙道:“一切但凭先生做主!需要什么,王府无不具备!”
周院判却在一旁阴恻恻地补充道:“曾先生,王爷万金之躯,金针入穴,非同小可,你可要斟酌清楚了。”
看似提醒,实为施压。
曾秦淡淡瞥了他一眼:“学生自有分寸。”
他不再多言,取出那套古朴的鹿皮针囊,选出九根长短不一、细如毫发的金针。
这一次,他捻针的手指稳如磐石,眼神锐利如鹰隼。
室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死死盯住曾秦的手。
太妃更是紧张得用帕子捂住了嘴。
曾秦凝神静气,出手如电!
第一针,直刺长强穴,深及两寸,针尾微颤,发出极轻微的嗡鸣!
北静王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
几位老太医倒吸一口凉气!
长强穴乃督脉起始,邻近要害,此针风险极大!
曾秦毫不理会,第二针、第三针接连刺入会阴、曲骨诸穴,针针精准,力道巧妙。
他指尖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韵律,或捻或转,或提或插,运用着出神入化级别的太素九针秘法。
随着金针刺入,北静王身体的颤抖愈发剧烈,额头青筋暴起,显然在承受极大的痛苦。
汗水浸透了他的中衣。
外间,太妃听得里面动静,心疼得几乎晕厥,被侍女连忙扶住。
周院判等人交换着眼神,有惊疑,有不信,也有一丝等着看笑话的恶意。
然而,曾秦心无旁骛。
他额角也渗出细密汗珠,但眼神依旧清明坚定。
第四针、第五针……他下针越来越快,手法也越来越奇诡,有时甚至隔着衣物,仅凭气息感应便能精准定位穴位。
当第八针刺入关元穴时,异变突生!
北静王猛地张口,“哇”地吐出一小口暗紫色的瘀血!
“王儿!”太妃惊呼。
“太妃勿慌!”曾秦沉声道,“此乃郁结之瘀血,吐出是好事!”
果然,吐出瘀血后,北静王紧蹙的眉头似乎舒展了一些,呼吸也不再那么急促。
曾秦不敢怠慢,取出最长的那根第九针,凝神聚气,对准了北静王脐下的气海穴!
这一针,需将内力灌注针尖,直透丹田,激发先天元气,冲开最后关隘!
他深吸一口气,手腕一沉,金针以一种玄妙的弧度刺入!
“嗡——”
针入穴道,竟发出一声清晰的、如同琴弦震颤般的轻鸣!
北静王浑身剧震,仿佛被一道电流穿过!
紧接着,在所有人紧张到极点的注视下,那原本紫胀骇人的伤处,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地、缓缓地开始消肿!
颜色也从骇人的紫黑逐渐转向暗红,再转为深红!
“呃……”
北静王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解脱意味的叹息,一直紧绷的身体彻底松弛下来,脸上的痛苦之色尽去,虽然依旧虚弱,但明显好转!
“通了!气血通了!”
一位眼尖的老太医失声叫道,满脸的难以置信。
曾秦迅速起针,动作流畅自然。
他用干净棉巾按压针孔,然后对旁边侍立的王府侍女吩咐:“速取温水软巾,为王爷轻柔擦拭。准备清淡利尿的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