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百两!宫缎如意!
这可是天大的隆恩!
远超寻常的赏赐!
意味着曾秦的名字,再次进入了九五之尊的视野,并且留下了极佳的“忠勇”印象!
这对于一个尚未正式出仕的举人而言,是何等厚重的政治资本!
“臣,曾秦,领旨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曾秦声音清朗,叩首接旨,动作流畅自然,虽姿态恭谨,却无半分受宠若惊的惶恐,只有一片沉静的坦然。
那太监将圣旨交到曾秦手中,脸上也堆起了客气的笑容:“曾举人,起来吧。皇上看了平安州知府的密折,对您可是赞不绝口,说您有古名将之风,又兼神医妙手,乃是天降于我大周之祥瑞。这些赏赐,是皇上的一点心意,您收好。”
“有劳公公。”
曾秦起身,对身旁的麝月微微颔首。
麝月会意,连忙将一个早已备好的、沉甸甸的荷包塞到那太监手中,动作隐蔽而熟练。
太监指尖一捻,脸上笑容更盛,又说了几句“前程似锦”的吉利话,这才带着锦衣卫力士们转身离去。
宫使一走,贾府压抑已久的激动与喧嚣,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轰然爆发!
贾母被鸳鸯扶着,颤巍巍地走上前,看着那明黄色的圣旨和打开的箱笼里金光灿灿的元宝、流光溢彩的宫缎、温润无瑕的玉如意。
激动得嘴唇都在哆嗦:“好!好孩子!真真是给我们荣国府长脸了!祖宗保佑,祖宗保佑啊!”
王夫人捻着佛珠的手也微微发抖,看着曾秦的目光复杂无比。
先前那些因他“风流”而存的不满,在这“圣眷优渥”四个字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她勉强维持着端庄,对曾秦道:“天恩浩荡,曾哥儿日后更需谨言慎行,莫要辜负了皇上的期望。”
邢夫人则是纯粹的羡慕,看着那黄澄澄的金子,眼睛都有些发直。
王熙凤反应最快,她丹凤眼里精光四射,上前一步,声音扬得又高又亮,带着毫不掩饰的与有荣焉:“哎呦喂!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咱们家真真是出了文曲星,还是武曲星下凡了!
皇上亲口夸赞‘忠勇文儒’,这满京城里,有几个年轻子弟有这份脸面?快!开祠堂,祭告祖宗!全府上下,这个月月钱再加一倍!都沾沾曾举人的喜气!”
她这话如同点燃了最后的引线,下人们顿时欢呼起来,道贺声、议论声、笑闹声汇成一片,整个荣国府仿佛都在为曾秦一人沸腾。
“了不得了!皇上都知道曾举人了!”
“忠勇文儒!听听!多气派!”
“还有那么多金子!宫里的缎子!我这辈子都没见过!”
“曾举人往后怕是要一飞冲天了!”
“怪不得连北静王爷都对他另眼相看……”
这股风,自然也毫不意外地吹到了王夫人正房这边。
彩云正拿着鸡毛掸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拂拭着多宝格上的浮尘,心思却早已飞到了那个如今风光无限的小院。
听着小丫鬟们兴奋地跑来禀告圣旨的内容和丰厚的赏赐。
她只觉得心里像有一把火在烧,那股原本就蠢蠢欲动的心思,此刻再也按捺不住。
她猛地放下掸子,走到梳妆台前,对着一面模糊的铜镜,仔细端详起自己的容貌。
镜中的女子,正值青春,眉眼俏丽,皮肤白皙。
她抬手抿了抿鬓角,又从妆奁里取出一支平日里舍不得戴的、鎏金点翠的蝴蝶簪子,小心翼翼地插在发间。
“姐姐这是要出去?”一旁的小丫鬟金钏儿好奇地问。
彩云对着镜子左顾右盼,漫应了一声:“嗯,去曾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