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阎王殿的快车票。
这买卖,很公平。
他收回目光,整了整衣袍,提着药箱,缓步走向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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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香楼内室,依旧是那股甜腻暖香,却比往日淡了些许。
秦可卿今日未在暖榻上歪着,而是坐在临窗的贵妃椅中,身上盖着一条厚厚的银狐裘毯。
她穿着一身茜红色绣折枝梅花的软缎寝衣,领口松松地系着,露出一段雪白细腻的脖颈。
墨染般的青丝并未梳髻,只用一根白玉簪子松松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落肩头,更添慵懒风韵。
听到脚步声,她转过头来。
那张艳绝人寰的脸上,少了几分病态的苍白,多了些红润血色。
眉梢眼角天然一段风流,此刻因着期待与欣喜,眼波流转间,潋滟生辉,直直地落在曾秦身上。
“先生来了。”
她声音软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怯,想要起身,却被曾秦抬手止住。
“大奶奶坐着便好,不必起身。”
曾秦走到她面前,将药箱放在一旁的小几上,“听蓉大爷说,大奶奶这几日又觉胸闷?”
秦可卿微微一怔,随即明白是贾蓉的托词,脸颊不由得飞上两朵红云。
她垂下眼帘,纤长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是……是有些闷。不过……见了先生,倒觉得好多了。”
这话已近乎直白的调情。
曾秦心中了然,面上却依旧是一派医者沉静。
他在她身侧的绣墩上坐下,温声道:“既如此,容学生先为大奶奶诊脉。”
秦可卿乖顺地伸出皓腕。
那手腕纤细莹白,肌肤温润滑腻,在冬日暖阳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
曾秦三指搭上她的脉门,凝神细察。
脉象比上次平稳了许多,虽仍有些虚浮,但那股郁结之气已明显消散,气血运行也顺畅了不少。
只是……心跳似乎有些快,带着一种情思扰动的微躁。
他抬起眼,正对上秦可卿那双含情目。
她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眼中情意绵绵,欲说还休,见他看过来,也不躲闪,反而眼波更柔,唇角勾起一抹极浅极媚的笑意。
“先生……我的病,可好些了?”
她轻声问,指尖却几不可察地,在他掌心轻轻一划。
那触感微痒,带着撩拨的意味。
曾秦眸光微深,收回诊脉的手,声音低沉了几分:“大奶奶脉象已大有起色,郁结渐开,气血渐通。只是……”
“只是什么?”
秦可卿微微倾身,那寝衣领口随着动作又敞开些许,露出一抹惊心动魄的雪腻沟壑,幽香扑鼻。
“只是心病还须心药医。”
曾秦看着她,目光幽深,“大奶奶心中所思所虑,若不能真正放下,这病根便难除。”
秦可卿闻言,眼中瞬间蒙上一层水雾。
她忽然伸出双手,轻轻握住曾秦还未完全收回的手。
“先生……”她声音哽咽,带着哭腔,“我的心病是什么……先生难道不知么?”
她将他的手拉近,贴在自己温热的胸口。
“这里……自从那日之后,没有一刻安宁过。”
秦可卿仰起脸,泪水沿着白皙的脸颊滑落,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先生给我诊了脉,开了药,治好了我的身子……可我这颗心,却被先生拿走了,再也回不来了。”
她说着,竟就着这个姿势,微微挺起身,将温软的身子贴近曾秦。
那丰腴妖娆的曲线紧密贴合,幽香混着女子特有的体息,如同最烈的媚药,直往人骨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