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这孩子……吓着了。”
何止宝玉,这满府上下,谁不害怕?
“老祖宗,”王熙凤强打精神,“咱们也不能干等着。是不是……该做些准备?”
“什么准备?”邢夫人忙问。
“比如……收拾些细软,万一……”王熙凤没说完,但意思谁都明白。
贾母沉默了许久,才缓缓道:“凤丫头说得对。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你去安排,各房都悄悄收拾些要紧的东西。但切记,不可张扬,免得引起恐慌。”
“是。”王熙凤应下,匆匆去了。
贾政也道:“儿子去前头看看,或许能打听到些新消息。”
众人都散了,荣禧堂里只剩下贾母和几个贴身丫鬟。
老太太望着窗外盛开的桃花,喃喃道:“这才过了几天安生日子啊……”
鸳鸯在一旁轻声劝道:“老太太别太忧心,陛下圣明,定有良策。”
“良策……”贾母苦笑,“当年太宗皇帝北伐,何等雄才大略,也不过将北漠逐出关外。如今……”
她没再说下去,只是闭上了眼睛,手中的佛珠捻得飞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