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门口突然出现的这名军人,李倩本就惨白的脸色瞬间又褪了一层,几乎变得透明,嘴唇更是哆嗦得厉害,眼神里充满了惊恐、慌乱,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仿佛秘密被一层层剥开,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羞耻与恐惧。
陈默的目光锐利如鹰隼,在这名突然闯入的军人身上和李倩那骤然变色的脸庞之间迅速逡巡了一圈。他没有立刻开口解释,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惊慌,只是静静地看着,身体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将李倩和卧室方向更完全地纳入了自己的余光范围,同时也让自己处于一个既能应对门口变故、又能随时查看其他动静的位置。
门口的军人——暂且称他为刘军官——显然将李倩这副失魂落魄、惊恐万状的样子,解读为了受到了屋内这三个陌生男人的胁迫或惊吓。尤其看到老焉和猴子这两个明显带着北方彪悍气息、眼神不善的汉子挡在门口,而李倩又明显状态异常,他的职业本能和责任感瞬间被点燃。
“让开!”刘军官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他没有等待回答,见老焉和猴子没有立刻让路的意思,便直接迈步,试图强行进入。
老焉对其一直保持着高度警惕,见对方要硬闯,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伸出一只粗壮的胳膊,横在门框上,沉声道:“同志,误会,我们……”
他话还没说完,这名刘姓军官眼中精光一闪,动作快如闪电!只见他左手一搭一扣,精准地钳住了老焉伸出的手腕,同时身体顺势前压,右脚巧妙地在老焉支撑腿的膝弯处轻轻一磕!这一连串动作干净利落,标准得如同教科书般的擒拿格斗!
老焉只觉手腕一麻,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道传来,重心瞬间失衡,惊呼一声,庞大的身躯不由自主地向前扑倒!
“哎哟!”老焉结结实实地摔在门外冰冷的水泥地面上,发出一声痛呼。他想挣扎,但刘军官的动作更快,单膝已经顺势跪压在他的后腰上,左手如同铁钳般反拧住老焉的两只手腕,牢牢锁死,让他动弹不得!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旁边的猴子甚至没完全看清老焉是怎么倒下的,只看到同伴瞬间被制服,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想也不想,怒吼一声,挥拳就朝着刘军官的侧脸砸去!
然而,他的拳头刚刚挥出了一半,就“被”硬生生地僵在了半空中。
因为,一个黑洞洞的、泛着冰冷金属光泽的枪口,正稳稳地指向他的眉心!
刘军官在跪压制服老焉的同时,右手如同变魔术般从腰间枪套里抽出了他的配枪——一把制式92式手枪,动作流畅得没有一丝多余。枪口稳定,没有丝毫颤抖,他的眼神冷静得可怕,紧紧锁定着猴子,只要猴子敢再往前一寸,子弹就会毫不犹豫地出膛!
“不许动!”刘军官的声音冰冷如铁,充满了战场磨砺出的杀伐决断。
室内的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冻结了!
老焉趴在地上,手腕被扭得生疼,腰间被膝盖压得喘不过气,又惊又怒。猴子僵在原地,拳头距离刘军官的脸颊只有不到一尺,却再也不敢前移分毫,额头上瞬间冒出细密的冷汗,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枪口传来的死亡气息。李倩更是被吓得魂飞魄散,双手捂住嘴巴,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
空气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的风声。
“猴子!住手!!”
陈默低沉而急切的喝止声,几乎与李倩那带着哭腔、惊慌失措的“不要!刘连长!不要开枪!”的尖叫同时响起!
陈默的声音如同投入静潭的石子,瞬间打破了屋内的死寂,也唤回了猴子被怒火和恐惧冲散的理智。
面对近在咫尺的枪口和这名刘连长那毫无感情、仿佛下一秒就要扣动扳机的眼神,猴子浑身的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