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如同流沙,在无声中悄然滑过数月。
火之国西部边境那片广袤而古老的荒漠,最终未能给慈玄(一式)提供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他走遍了早年留下的几处隐秘标记点,调动了超越凡俗的感知方式反复探查,得到的反馈始终如一:世界的规则在这片区域运行平稳,查克拉与自然能量的流动虽有荒漠特有的燥烈,却无任何人为干涉或异常扭曲的痕迹。
那根扎在灵觉里的“细刺”,在反复的验证与空手而归后,似乎渐渐被理性的判断磨钝了。
或许真是自己想多了,是容器与灵魂尚未完美融合产生的些微“杂音”,抑或是这颗饱经创伤的星球本身发出的、无意义的“叹息”。
谨慎依然必要,但无谓的疑神疑鬼只会拖慢复苏的进程。
这一日,慈玄结束了漫长而看似无果的“验证”游历。
他的身影不再出现在任何人类聚居地,而是彻底消失在荒野深处,利用大黑天的空间能力,进行了数次超远距离的、毫无规律可循的跳跃,最终抵达了一处位于大陆板块缝隙深处、依托天然地脉空洞改造而成的绝对隐秘之所。
这里,就是“壳”的内部,目前仅存的核心据点。
光线昏暗,充满了一种非自然的、带着金属与查克拉导管特有冷光的色调。空气中弥漫着细微的能量流动声和机械运转的低鸣。
与外界的“慈玄”形象截然不同,此刻的一式脱去了那身破旧僧袍,换上了一件更贴合身份、质地奇特的深色长衣。
他背着手,站在一处可以俯瞰下方复杂实验区域的高台边缘,眼神冰冷地注视着下方忙碌的、身着统一制式服饰的身影。
那些都是“壳”的成员,是他千年沉睡期间,由最初的追随者发展、筛选、秘密培育而来的组织根基。他们分散在忍界各处,以各种身份潜伏,执行着长期而隐秘的任务:搜集资源、监控特殊血继、筛选潜在“器”的候选者、维护各处秘密基地与异空间锚点。此刻聚集于此的,只是负责核心研究与内部协调的一小部分。
其中一人,正站在他侧后方半步的位置,安静地等待着。
他穿着研究者的白袍,戴着眼镜,面容平静甚至有些刻板,手里拿着一块发光的资料板。
正是阿玛多,组织内负责技术解析、生物研究以及情报统筹的科学家,也是少数几个知晓“慈玄”部分真相的高层之一。
“大人,您回来了。”阿玛多的声音没有什么起伏,如同在陈述一个事实,“根据外勤组定期回报,您原定的南部路线在一个半月前中断,随后信号消失在西部荒漠‘寂海’区域。是发现了什么异常吗?”
一式没有回头,目光依旧落在下方。那里,几个培养舱中正悬浮着形态各异的实验体,数据流在旁边的屏幕上飞速滚动。
“一种感觉。”一式的声音比“慈玄”时更加冰冷,褪去了所有伪装,“仿佛被某种……无形的东西,极其轻微地‘触碰’了一下命运轨迹。无法定位,无法定性,甚至无法确定是否真实存在。”
阿玛多镜片后的目光微微闪动,手指在资料板上快速滑动,调出相应的数据。
“感知干扰?因果律层面的异常扰动?还是……高位存在无意识的信息溢出?”他提出几种可能性,语气依旧平静,“根据我们现有的、对这颗星球超自然现象及历史异常事件的数据库分析,能进行这种层面操作的个体或现象,记录几乎为零。”
“几乎?”一式捕捉到了这个词。
“是的,几乎。”阿玛多推了推眼镜,“理论上的可能性存在。其一,被封印的大筒木辉夜。但其封印状态稳固,根据我们对‘无限月读’残留痕迹及月球封印结界的间接监测,其意识大规模溢出的可能性低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