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在同一时刻,远在要塞深处的苍,从深沉的冥想状态中睁开了眼睛。
淡紫色的轮回眼中,无数细微的光点流转、湮灭,那是他“看”到的因果弦线的变动与反馈。
代表一式的那根主弦,刚刚经历了一次短暂的、强烈的“活跃期”,随后又迅速归于一种更深沉的“内敛”状态,并且与代表那团“高浓度贪婪聚合体”(小十尾)的因果线,进行了一次清晰的能量传递交互。
“去了那里……又进行了‘投喂’。”苍心念微动。
虽然无法听到一式具体的话语,但通过因果弦的“状态”变化——那种混合着冰冷评估、深沉厌恶、以及绝对掌控欲的“质感”——他能大致还原出对方的部分心绪与行动目的。
同时,他也“看”到了更多。
在过去这段时间,随着他悄然在忍界各处布下那些“符合常理的异常杂波”,代表壳组织情报分析节点(阿玛多)的因果线,其延伸出的“检索与关联触须”,确实更多地被吸引到了那些杂波事件上。
这些触须尝试建立逻辑模型,但面对五花八门、似乎都能找到解释(哪怕是牵强解释)的事件,它们并未能成功提炼出指向“单一未知敌对干涉体”的清晰模式。
阿玛多的“过滤器”,正如苍所预料的那样,在庞杂的“背景噪音”中暂时失效了。
或者说,它正忙于给这些噪音分类归档,无暇他顾。
这是一步成功的棋。但苍没有丝毫放松。
因为他也“看”到,代表一式的那根主弦,其“内敛”状态中,多出了一丝此前没有的、极细微的“时间紧迫感”。
这与之前观测到的、他对“慈玄”容器状况的评估,以及对小十尾成长阶段的预期,完全吻合。
“他的时间表在提前。”苍站起身,走到巨大的忍界地形图前,“‘慈玄’的躯壳撑不了太久了。他对‘器’的寻找,会进入更主动、或许也更冒险的阶段。而小十尾的培育,也会被注入更多资源,加速进程。”
这对苍而言,既是机会,也是压力。
机会在于,一式行动越频繁,与外界交互越多,留下的因果痕迹就越清晰,可供利用的“节点”也可能越多。
压力在于,一旦一式真的成功找到并转化了更合适的“器”,其威胁等级将直线上升,留给苍的应对窗口期会急剧缩短。
必须加快自己的步伐,同时,给一式的“寻觅”之路,增加一些符合逻辑的“坎坷”。
苍的目光在地图上移动,最终落在几个区域:川之国与风之国交界的荒芜地带(一式因果线曾多次微妙扫过)、汤之国几处古老的、传说有灵异的地热异常区、以及铁之国边缘某些查克拉金属矿脉伴生的能量紊乱点。
这些地方,要么可能被一式列为“潜在容器候选区”,要么是天然能量环境复杂、易于隐藏某些“自然现象”的地点。
“可以在这里……”苍的手指虚点着地图,“制造一些‘天然’的干扰。不是直接针对一式,而是针对‘容器筛选’本身。”
他的思路清晰起来。
一式寻找“器”,必然有其标准:强大的生命潜力(足以承受“楔”)、特殊的体质或精神特质、最好还具备一定的查克拉亲和力但尚未被完全开发(便于覆盖和转化)。
那么,如果在他可能关注的区域,连续出现几例“拥有不错潜质,却因意外‘突发恶疾’、‘精神骤变’或‘遭遇罕见能量侵蚀导致体质根基受损’”的案例呢?
这些案例必须是真实的,原因可以是巧合,可以是当地本就存在的某种罕见能量辐射的周期性爆发,甚至可以是被巧妙诱导的、因自身潜力不稳而产生的“内爆”。
要塞的医疗技术和能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