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烈的话音落下,演武场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嚣张?
赵溪岳从上台到现在,不过说了寥寥数语,甚至打赢林骁后也未曾有半分骄矜之色,何来“嚣张”一说?
这分明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台下风系院的弟子们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
炎烈这番话,不仅是在针对赵溪岳,更是在打整个风系院的脸。说他表妹在风系院地盘上切磋昏迷,言下之意不就是暗指风系院有人下手过重,或者……风系院环境“危险”?
“炎烈,你什么意思?!”有与林骁交好、或是本就看不惯炎烈做派的弟子忍不住出声,“炎朝朝与风啸师兄切磋,乃是双方自愿,且由司业亲自裁断为平局,受伤也是意外,何来被打到昏迷一说?你这是要污蔑我风系院吗?!”
“就是!闻人师姐与林师兄乃是公平切磋,点到为止,何来嚣张?倒是你这才是真正的嚣张吧!”
炎烈对这些指责嗤之以鼻,目光依旧死死锁定着赵溪岳,仿佛只等着她的回答。
“炎师兄说笑了。”赵溪岳的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多少情绪波动,“炎朝朝受伤,实属意外,司业已有定论。至于请教……师兄修为高深,已达二阶,而我不过刚刚恢复些微末实力,实在不敢与师兄相提并论,更谈不上请教。”
她想尽量将姿态放低,希望能让对方有所顾忌,或者至少,给周围人一个“对方以大欺小”的明确印象。
然而,炎烈显然不吃这一套。
“微末实力?”他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脸上笑容扩大,眼中却毫无笑意,“闻人师妹太谦虚了。刚才打赢林骁那几下,干净利落,可不像微末实力的样子。怎么,打赢同阶就行,遇到修为高点的,就怕了?你当年那天才的傲气呢?都被那两年昏迷睡没了?”
他的话越来越难听,字字句句都往赵溪岳的痛处和曾经的“污点”上戳,意图激怒她,逼她出手。
“炎烈!你要不要脸!你一个二阶的,跑来挑战闻人师姐?!”终于有性子直的弟子忍不住大声喝问。
“就是!有本事你去挑战同阶的啊!仗着修为高欺负低阶学妹,算什么本事!”
“闻人师姐别理他!”
台下响起一片不满的斥责声。
炎烈环视一圈,声音陡然提高:“怎么?我炎烈想跟谁切磋,还需要你们同意不成?学院哪条规定,不允许高阶弟子与低阶弟子切磋交流了?还是说,你们风系院的人,都这么输不起,怕了?”
他刻意释放出的二阶威压,让不少只有一阶四五星的弟子感到呼吸一窒,面色发白,斥责声不由得小了下去。
台下弟子们脸色都极为难看,不少人握紧了拳头,眼中满是不忿,却又无可奈何。
炎烈是二阶,他们大多只是一阶,实力差距明显,而且炎烈背后是炎阳城炎家,哪怕只是个附属支脉,也不是他们这些普通弟子轻易能得罪的。
更让他们感到憋屈和无力的是,刚才负责裁判、维持秩序的司业,因为炎朝朝和风啸受伤的事情,被临时叫去问话处理了,此刻并不在演武场。
否则,有司业在场,炎烈绝不敢如此肆无忌惮地释放威压,强行挑战。
这炎烈,恐怕就是算准了这个时间差,特意挑司业不在的时候过来发难!
其用心之险恶,可见一斑。
炎烈满意地收回威压,重新看向擂台上的赵溪岳,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挑衅:“闻人师妹,怎么样?敢不敢接?若是不敢,只要你当众说一句我闻人汐月不如炎朝朝,承认你之前赢我表妹不过是侥幸,今天这事,就算了。我扭头就走,绝不纠缠。”
他这是赤裸裸的逼迫,要将赵溪岳逼到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