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9月的首尔，秋老虎仍在肆虐，SM录音室的空调却开到了最低温。调音台的荧光屏上，《I》的音轨进度条停在最后30秒，俞永镇的手指悬在“最终渲染”按钮上，眉头却始终没松开。泰妍坐在录音棚里，耳机挂在颈间，手里攥着杯温热的蜂蜜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刚才录的结尾高音，总觉得少了点“破茧成蝶”的爆发力，连续试了五遍，还是差那口气。十二岁的金砚站在调音台前，白衬衫领口的草莓领针在冷光下泛着细亮，一米七五的身形已近成年轮廓，清隽的侧脸绷得笔直，正反复拖动音轨，耳机线绕在指尖打了个小巧的结。

“俞老师，试试把结尾的混响延迟调至1.2秒，再叠加3%的室颤效果。”金砚突然开口，声音打破了录音室的沉寂。他指着音轨上的高亮节点，“姐姐的高音穿透力够强，但缺了点‘空间感’，这个参数能模拟演唱会现场的回声，让‘我找到自我’这句歌词更有画面感。”俞永镇挑眉看他，虽有疑虑还是照做了。当修改后的音轨响起，泰妍的尾音在混响中缓缓散开，像星光穿透云层，原本略显单薄的高音瞬间有了层次感，录音室里瞬间响起低低的惊叹。

“就用这个！”泰妍猛地摘下耳机，眼里闪着泪光。这正是她想要的效果——从练习生的压抑到solo的绽放，尾音的回声像跨越八年的回应。金砚刚要松口气，录音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带着一身潮牌气息的GD探了进来，手里举着个巨大的草莓蛋糕，脖子上的银色链条晃得人眼晕：“听说我的创作伙伴和王牌主唱在冲刺？给你们带了庆功礼！”他的目光扫过金砚，突然顿住，绕着少年转了两圈，“我上次见你才到我肩膀，这才俩月，怎么长这么快？这侧脸，再过两年要抢我们偶像的饭碗了！”

金砚耳尖泛红，刚要说话就被GD揉乱了头发。泰妍笑着接过蛋糕：“前辈怎么知道我们在录结尾？”“俞老师发的朋友圈啊，说被十二岁天才制作人拿捏了。”GD凑到调音台前，一眼就看到了《I》的和声谱，“这是小砚改的版本？快让我听听！”当副歌的和声响起，GD的眼睛瞬间亮了，手指跟着节奏在台面上轻敲：“这半音转音绝了！比原版本更有层次，尤其是童声采样和泰妍的气声衔接，简直是神来之笔！”

“前辈要不要试试和声？”金砚突然提议，从背包里掏出份打印好的乐谱，“我改编了《草莓航海士》的rap部分，刚好能和《I》的和声搭成串烧。”GD接过乐谱，扫了两眼就笑了——rap词里藏着“草莓灯牌”“九人星光”的彩蛋，正是两人上次约定的合作细节。他戴上耳机，对着麦克风试唱起来，低沉的rap与泰妍的高音、金砚的童声和声交织在一起，三种截然不同的声线竟完美融合，像少年、少女与风暴的对话，录音室里的工作人员纷纷掏出手机录像，生怕错过这神仙同框。

“停！这必须出个合作舞台！”GD摘下耳机，激动地拍着桌子，“MAMA颁奖典礼还有俩月，我去跟公司申请跨社合作！就唱这个串烧，保证炸翻全场！”俞永镇在一旁点头附和：“这版改编比原版更有记忆点，小砚的和声设计刚好中和了rap的硬朗，泰妍的高音压得住场，三个人的化学反应太绝了。”金砚蹲在角落拆蛋糕，听着两人的讨论，嘴角忍不住上扬，指尖却悄悄摸出藏在背包侧袋的数学练习册——明天就是中学入学考试的模拟考，他得趁休息时间刷完最后一套真题。

“小学霸还在刷题啊？”GD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凑过去看了眼，发现练习册上的压轴题旁画着小小的和声符号，“你这复习方法够特别，把数学公式和乐理记在一页纸上。”金砚赶紧把练习册藏到身后：“明天模拟考，得抓紧时间。”泰妍走过来，把块草莓蛋糕递给他，帮他擦掉嘴角的奶油：“别太累了，录音结束我陪你复习，你的错题本我都帮你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