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苏执事是哪来的战斗力,身中三枪被砍了十几刀,愣是死追林凡不放。
林凡也很聪明,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和苏执事做画圆运动,其目的是引向北子哥他们。
苏执事的直线速度是他的两倍,但林凡前世毕竟是个足球运动员,有个叫脚内侧带球的项目,主要就是防捅抢让球员绕桩,自己绕树是比老苏快的。
他绕一根,苏执事就撞一根;他又绕一棵,苏执事还撞。
有的树太矮小被撞倒,有的则硬生生拖延出距离,给林凡拉开了空隙。
“嗷呜嗷呜嗷呜”—— 苏执事想说的是 “小逼崽子你别跑我要弄死你”,但他现在已不属于人类,也失去了人类的语言能力。
北子哥他们顺着少爷跑的方向追赶,等少爷穿过,他们便会疯狂进攻苏执事。
奈何苏执事根本不在乎!他只是尽可能挡住刺头的攻击,然后突出重围继续死追林凡。
如法炮制又绕了一个圈,北子哥他们一直在左赶右赶。
月亮和清晨的微光交织,苏执事越来越暴躁,他只想拼死干掉这个切了自己的蠢货,根本不管自己的死活,也忘了自己完全有能力突围。
林凡看准一个方向,也不管东南西北,感觉矮树多就往那边跑,最终形成了这样的局面:他向北狂奔,依靠小树绕桩续命;苏执事不管不顾强追自己;北子哥他们又都在后面狂追老苏。
他的体力槽在迅速清空,但这种情况真不敢停。好在这副身体曾是硬扛北市卖饼武大洋二十几刀的男人,就算速度降了下来,苏执事也依旧差了起码三个身位。
也不知怎的,忽然就在前方看到了军卒的身影:“军卒兄弟!救我啊!”
那些人是此前冷如烟部署在大土山北的亲军哨卫。
军卒看见林凡后都愣住了 —— 月光下,一个被剥了皮的大怪兽,正发了疯地追逐一个怪人。
他们想要阻拦,但苏执事直接冲破了他们的封锁。
林凡一咬牙,强忍着浑身暴汗,继续和苏执事拉扯!
待北子哥等人赶到后,他立刻说明身份:“我们是皇城锦衣卫总旗林凡大人麾下,我家大人被瘟疫研究人员追了!快救我家少爷!”
新的局面形成:林凡跑,苏执事追,北子哥和恒城亲军救援。
跑得实在太热,主动脱下外套和内甲,渐渐的,他就剩一条裤衩在大山中狂奔。
林凡重获新生,就算心脏快跳炸了,也仍用尽全力奔跑。
“哎!我槽啊!” 他感觉自己要死了,心脏绞痛,快要岔气。
但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男人的身影 —— 他很爱吹头发,单后腰很难,但那个男人踢了很久。
强行调整呼吸,反正已经只剩一条裤衩和一枚储物戒了,拼了命吸气,而那个想要他命的手,也渐渐逼近他的后背。
和苏执事跑了整整十公里,愣是跑到了亲军大营,大土山边缘的主干路上。
前面是一层突出的平台,苏执事的手都刮到他后背了,只能跳台。
心一狠跳出去时,他尽力舒展身姿,天空的第一缕阳光射出,照耀在林凡身上,可苏执事那狰狞的血手,却在起跳的同时勾住了他的内裤。
一条破布随着风被撕碎,还在起锅灶做饭的军卒同时看向那个高坡,迷茫的眼神瞬间清澈。
正规军行军是有留影石的,当时驻扎高点的营寨刚好录下了这一幕。多年后,军方将这经典一幕称为《苏洪波月下追林凡》。
其课程核心是告诉军卒:如果要对犯人施展刑罚,不要半场开香槟,要么折磨致死,要么就别把事情做绝。
由于当时的留影石刚好从侧边记录,那一幕之后也被画家画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