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刑犯在星璇大陆的宣判,不仅是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他同时丧失了生命的自我处置权。
也就是说,任何贵族都可以用足够的价格,对死刑犯进行人体实验。
这个价格上限是一金。
如果这个区间内死刑犯依旧不乐意,那就给你脸了,分B没有,你也得过来做测试。
这样的规定令林凡本人觉得十分合理:你能混到死刑这一步,本身也不简单嘛。
那你玩得起别人,我就玩得起你,买你命都是给你脸了,输家就是输家,别整有的没的。
地牢内,北河南城堡的卫兵押着那叫李友七的死刑犯走了出来。
此人面黄肌瘦、身形佝偻,有着标准北方汉子的身高,容貌憔悴难觉气色,蓬头垢面也谈不上模样如何,只能说算个人形。
黑乎乎的脸上浮现白肉的眼睛望向林凡,那人当即跪倒在地:“大人!我是本城卫兵李友七,我有冤情!我有冤情!”
“别咋咋呼呼的!”看押他的守卫狠狠扇了对方一巴掌,甚至还踹上一脚,动作又快又狠。
这人风评也太差了吧?好歹人家以前和你们是一个事业编,这扇得真响嘿。
“你们把他抬出去吧,就在院子里试就行。”
“大人,大人啊!我没有犯法!我是被害的!我是被害的!”他沙哑着嗓子哭喊,却猛地被自己昔日的同袍一棍子敲在嘴巴上。
凄惨的叫喊声中,伴随着牙齿滚落的声响,那人的牙齿脱落,血液几乎瞬间就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冰冷的石板上。
“呜呜呜。”被砸碎牙齿的他只能吞吞吐吐地呜咽,可这一幕却令林凡那戏谑的表情有些凝固,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环视四周,恍然间看到城墙上有位身穿棕色皮衣、肩配黑色绒毛护肩的高大男人,正静静望着他们。
“朋友!你是谁!”林凡指着那人朗声道。
“林大人,我就是北河南的城主,很荣幸能在这见到您。”
“这么说,你就是城主费青云。”
“是在下!”他一边说一边快步迎了过来,一张帅得清新脱俗、雅得不可方物的脸浮现众人眼前,甚至一度让镇魂幡内的林悦清都想要蹦出来了。
林凡指向身后苦苦哀嚎的死囚犯:“这人什么情况?”
“大人,他前些日子杀良冒功,被同伴制止时起了冲突,杀了四位同袍弟兄,逃亡数里才被我逮回来。”
“本是想着这些天挑个日子就给宰了,不曾想,您先到一步。”
这事,林凡已经有了一些判断,但他没有透露半分,而是戏谑一笑,走到那碎了满口好牙的李友七身边,带着不屑吐了口唾沫。
“你杀良冒功这事,还敢喊冤?”他揪着对方头发,用力扯着头发迫使他抬头,把自己的耳朵贴到对方嘴边。
“呜呜呜,呜呜呜呜。”从呜咽之中,林凡听到了:不是我,他们杀人。
狠狠摇晃一下他的脑壳:“你说什么?”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这次他听清了:林大人,救救我,是城主,是城主杀人。
“哼......”他玩味地把嘴巴贴到李友七耳边,声音压得极低:“你扛住。”
而后再次换上戏谑而变态的表情,冲着在场之人道:“子龙!拿咱的炸药来!”
张子龙拿出手搓土雷,接过来后立刻取出内胆,把外壳一丢,“哐啷啷”——小铁珠碰撞发出的声响不小。
这一刻,在场之人都明白了林凡的用意,张子龙更是意味深长地望了望那位青年城主。
“费城主,你很闲吗?”
那城主望向张子龙,神情淡然道:“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