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距离,对着青竹坐在一起。
青竹看着这个状况直皱眉头,原来以为是堵住了这对某夫某妇,现在怎么看都有点两情相悦的架势,看得青竹直挠头。
话题又说到了当晚的盂兰盆会,神霄派的道士并不知道城西的兑金阵眼已经破了,所以石重贵应该只是希望神霄派在会场制造一些骚动,能够把祭天台烧掉为最佳。谁知道青竹有所防备,除了自己布阵抗衡,还要澄言和尚出手,用密宗的曼荼罗又加了一层保险。
“画着曼荼罗的经幡我检查了三四遍,到那天下午还是完好无损,怎么西方兑金阵一发动,锐金气一到,经幡就断了?你们谁做的手脚?”青竹本不用一个人扛的那么累,毕竟还有澄言布下的密宗胎藏结界。
石重裔叫起撞天屈,道:“这我真不知道,我是真不懂啊,看你在祭天台下面插了好多小旗子,还有什么图铺在地面上,澄言就是在经幡的里衬上画图,谁知道你们在干啥。”
“道友在阵中应该布置的是正反五行阵图,那和尚应该是一边念真言,一边画佛像。”云婵倒是门内人,知道的还比较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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