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湖上两军交战正酣,箭雨对抗之中,大晋的士卒不习惯在船上射箭,箭矢都有些飘忽,自然落了下风,待到青竹九珠连环箭射出,瞬间放倒了对面旗舰上九名弓弩手,才止住了颓势。
监军大人石重裔皱眉劝了几句,主将青竹没好气的说道:“本帅就是练练手,不碍事。箭矢无眼,监军大人要不还是回到盾阵后面?”
随着南唐战舰不断加速,双方距离再次缩短,抛射的箭矢已经难以发挥更大作用。南唐的艨冲船队悍勇无畏,迅速展开跳帮战。
数十名南唐士卒手持长刀,手中铁钩一甩,登上大晋的战船。近身搏杀在瞬间爆发,呼呼作响的棍声之中,南唐士卒动作迅捷,宛如猛虎下山。久经水战的他们显然技高一筹,不一会儿便跳上了大晋的数艘艨冲。
按说,石重裔的钦差卫队和冯道的相府家将都是久经战阵的老卒,平日里身手不差,而且配合默契,但是平地作战和在狭小的甲板上轮家伙,那个感觉不一样。好些个身手矫健的老卒,架势还没拉开,不是撞着船舱,就是磕着船帮护栏,空有一身武艺,不习惯在狭小空间作战还真是施展不开。
反观南唐这帮水兵,赤着脚,挽着裤腿,大脚板子在甲板上站的那叫一个四平八稳。这帮老水兵,故意把自己手里的木棒撅折一半,双手持两支短棒,劈头盖脸就向晋军砸了过来,颇有几分乱拳打死老师傅的架势。
半个时辰过去,大晋的船队节节败退,南唐士气高涨,已经夺下了五艘大晋的战船。青竹站在旗舰的船头,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不忿。之前石重裔压着他不让他射箭,也不让他跳帮,只能眼瞅着自己的舰队不断被蚕食,更不愿让南唐的水军在这场演武中占尽风头。
“南唐水师虽然悍勇,但咱们也不能就这么败了。”青竹喃喃自语,他扔掉手中的四石弓。他解下身上的铁甲,只穿了一件皮软甲,轻装上阵。接着,他拎起一根演习用的木棒,微一用力,从中间折断,一手一支,犹如双刀在手。
“青竹,你身为主帅,你又要干什么?”石重裔见青竹的动作,连忙出声提醒。
“传令,旗舰暂时由监军指挥,升‘石’字旗。”青竹沉着的下令道,“一半的船队都丢了,我身为主帅,我不要面子的呀。”
“那你要干嘛?你还想把船抢回来?”石重裔急道。
“船抢不回来,面子得抢回来!”青竹双眼一瞪。
主帅旗号一变,有艘南唐战舰以为大晋的主帅被判定受伤或者击毙,心想这是个占便宜的机会,船头一调,绕了小半个弧线,就要冲过来捡便宜夺战功。
眼瞅着南唐的船就要靠在旗舰旁边,青竹眼中精芒大盛。
没等石重裔阻拦,只见他猛提一口丹田真气,纵身一跃,如同下山猛虎一般,从自己旗舰的二层跳上了这艘倒霉的南唐战船甲板。
青竹动作敏捷如风,手中两只木棍,挟千钧之力,一路横推。甲板上几个南唐士卒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他几棍子扫倒地,青竹真发起狠来,寻常士卒真是无一合之敌。
半柱香的功夫,青竹已从船头杀至船尾,气势如虹,所到之处无人能挡,就连船上的领军都头,也在两招之内,被青竹使了个巧劲,掀翻落船,掉在有些刺骨的深秋湖水里扑腾。
南唐水师毕竟是训练有素的水师队伍,当下放出小舢板,几个桨手窜出去,三两下把都头捞了起来,连他头上的兜鍪也麻利的打捞了起来。
青竹扫视了一遍甲板之上,除了仲裁已经无人站立,指着船上的旗帜,示意仲裁帮他降旗,
南唐的仲裁见此情景,怕他打红了眼,哪敢说个不字,晃晃张张降下了南唐的飞龙旗。整艘战船便被青竹一人所夺。青竹站在船尾,皱着眉头,目光继续扫视着不远处的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