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半夜了,徐老三还没到家,家里人等的这个着急啊!以为他在路上出啥事了呢?!
徐老头急得嗓子眼儿发紧,老太太嘴角都急出火泡了。
徐老头心想这要是老儿子一会还不回来,他就让老二带着一大家子先走,他自己留下等老三。
要是老三明早还不到家,他就出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随后他再去追队伍。
徐老大和徐老二也是坐立不安的,张罗着要出去找找。徐老头不让去,他怕哥俩再跟老三走两岔去,那样就更耽误事了。
徐老二急得不行,干脆就上了房,在房顶上望了好一会。
大宝跟二宝三宝轮流着在家门口附近向着村口了望。
屋外面的焦虑并没有人来跟屋里那三个小的说。
不知情的三小只就一直在屋里一边聊着村里的八卦,一边吃着野菜窝窝头。
野菜配上粗面做的窝窝头对于农家人来说是家常便饭,长期吃野菜并不觉得野菜苦涩,粗面吃惯了也不觉得剌嗓子。
但是对于第一次吃的人来说,味道确实有点怪,而且难以下咽。
好在如今野菜不多,剁碎了掺在面里,苦涩味比以往吃的都要淡一些。
徐焕拿着黑黢黢的窝窝头,感觉还怪新鲜的,小心翼翼的咬上一小口,慢慢地咀嚼着,细品着天然全麦的味道。
虽然里面还带着点陈年粮食的霉味,但她也觉得还不错,毕竟是久违的味道了嘛。
在前世末日的那六年里,她所在的避难所能吃的只有午餐肉那种的肉罐头,没有蔬菜和主食,而且一天只发一罐。
压缩饼干在刚进避难所的时候,军方给每个人发了二十包,之后就再也没有了,那二十包省着吃,也最多吃一个半月。
毕竟压缩饼干的保质期没有罐头的保质期长,尤其是军方的罐头,材质特殊,保质期能长达15年以上,甚至在温度偏低的地方可存放到75年,听起来就十分吓人,但这确实是事实。
肉罐头吃久了,味蕾就像是退化了一般,嚼在嘴里直发酸,甚至能吃出来添加剂的涩味,越吃越不香,越吃越不想吃,到最后看见罐头就一点食欲都没有了,可是为了活着也只能机械的咀嚼吞咽下去。
然而眼前手里的这个小窝窝头,虽然只有半个拳头的大小,而且卖相一点也不好,丑得要死,但是却能吃出麦子独有的甜香味。
虽说它还有一股子陈粮的霉味,但那股霉味不是说发霉了、坏了的味道,而是那种年头久了不香甜、捂巴拉叽的味儿,就是那种年头久了的柜子,一打开就有的那一股怪味儿。
但是对于徐焕的舌头来讲似乎是唤醒了陈年的记忆。她小口的咀嚼着,思索着看过的菜谱,想着以后会做出怎样好吃的干粮。
小宝和丫丫没几口就把窝窝头啃完了,徐焕却做不到。
因为这个窝窝头吧,奶奶她们做的有点硬,咬一口需要慢点嚼,用自己的口水把它软化一下才好下咽。
这不是因为着急走赶时间嘛,所以哪有功夫发面呀?就只能做成死面的那种干粮,死面的干粮就会干巴巴硬梆梆的。
但是徐老太说这样的干粮特别的扛放,特别不容易坏,越放越硬,最后干巴的都能跟石头似的,三四个月都不带坏的。哪怕掉地上也没事,捡起来扑落扑落或者在衣服上蹭一蹭还能吃。这要是大白馒头那可是做不到的。
窝窝头刚出锅的时候还没有那么硬,在家的人都赶紧趁热吃上垫垫肚。
男人多吃点,一人分两个窝窝头,喝一口水,毕竟后面拉车背东西都得他们出力气。
妇女们和三小只,一人分一个窝窝头,只分得一口水。
要不是这干粮实在是噎人,徐老太都不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