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通过冯氏几次叽咕眼睛的暗示,终于领悟了她的意思。
于是其中一个护卫假装恨透了这个嘴毒的夫人,提出想要加入绑匪一伙,帮他们去送信要赎金,到时候赎金分他两成。另一个护卫也嚷嚷着要加入绑匪,说要敲诈这冯氏一笔钱,然后领着家人远走高飞。
这个提议让绑匪们纠结犹豫了好几天,最后临近博州的时候,贪心的货郎想趁机骗一笔,他放走了一个护卫,让护卫回家通知冯氏的家人带着一万两银票到博州郊外十里亭交易,到时候还要这个护卫提醒那边千万别动什么歪心思,破财免灾就不会伤及冯氏的性命。
护卫含泪看了冯成成一眼,没敢做出什么惹人怀疑的表情,货郎还把镖师的马给了他,让他能快速回去。
等那个护卫走了之后,货郎对冯氏坏坏地一笑,“别高兴地太早!你以为我会真的会用你去换银票?”他伸手啪啪拍在冯成成的头顶,“你这条命我还得留着给上面交差呢!”
货郎笑呵呵跟同伙说:“到时候咱仨口径一致,那俩护卫想逃,被我们给杀了!这样头儿应该不会太生气,毕竟这娘们咱们可是活着给他带回去了!”
镖师也提议道:“不管这冯氏咱们抓没抓错,咱们都要一起咬死没抓错!一定要一口咬死当时这个冯氏在被打迷糊的时候确实承认了徐小丫是她的外甥女儿,只不过后来她嘴硬,死活都不再承认了。”
车夫呵呵笑道:“这样既能顺利交差还能顺便骗来一万两!这趟差真不亏!”
镖师瞅了一眼另一个护卫,“你们说……剩下这个是弄死还是留他一命?”
货郎果断回道:“当然得留命啦,装麻袋里的人不动弹人家怎么能痛快给钱?”
车夫过来搂着货郎问:“你小子到时候不能自己拿钱跑了吧?”
“嗐!”货郎摆摆手,“说啥呢哥哥!咱们仨合作多少次了,这点交情还没有吗?再说我也没必要跑啊,人质往上面一交还能再分点赏钱,有钱赚我为啥要跑啊?!你们哥俩就放心吧!我收到钱抄小路就能追上你们。”
镖师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道:“还有最后一只信鸽,我想告诉头儿一声,我们仨带着冯氏还有两三天就能到据点。”
这是镖师留的心眼,这只信鸽他一直不舍得用,是他留的后手,他想传信给头儿就是让货郎别动了拿钱偷跑的歪心思。
货郎听完眨巴了几下眼睛,随后笑笑拍拍镖师,“行!既然哥哥不信弟弟,那就传个信儿回去,这样我更不敢跑了,我也怕被头儿一刀一刀的割肉。”
回去报信的护卫玩命的抽着马让它快点跑,可这马是真不行,眼瞅快到曲阳县了那马躺地上起不来了。
护卫毫不犹豫地扔下马,拼命地往县城跑,只要到了城门就有救了。
他这几天没吃多少东西还一直被捆着手脚,所以腿脚力气不足,一路因为跑得太快跌了十几个跟头,在他快脱力前总算是跑到官道上了。
护卫一边挥手向前跑一边呼喊:“救命啊!我是红旗村的!救命啊!我是红旗村的!”他希望远处城楼上的哨兵能尽早看到他听到他的呼救,赶紧出来个人接应他一下。
就在这时一匹黑色的战马停在了他的身边,掏出皇家亲卫令牌。
护卫看到令牌哭着抱住黑衣人的腿,快速的说:“冯经理被绑架了,我是她的护卫!她现在在……”
暗卫听完,立马掏出信号弹,啾~~一个红色的小火球窜上了天,然后他随手将怀里的干粮和水囊都扔给了这个护卫,“大队人马在后面!你在这里等他们!”
这个暗卫是专门负责开路的,他不能停下来太久。
护卫来不及跟暗卫说话,抱着水囊拼命地喝起来,然后开始大口的往嘴里塞干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