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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明明显然不信,但她知道问不出更多,转而道:“他这么仓促离开,那三块地的审批恐怕又要横生枝节。”
“放心,”王鹊掐灭烟头,语气笃定,“他现在比我们更怕节外生枝。他会知道该怎么做的。”
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份文件,状似无意地补充了一句:“哦,对了,县文联那个刘老秀才,他女儿……就是前几年在大沙河隧道口车祸里没的那个姑娘。听说,那天她也穿着一件红裙子。”
许明明闻言,猛地抬起头,眼中瞬间闪过震惊、恍然和一丝更深沉的忧虑。
她看着王鹊平静无波的侧脸,忽然觉得,身边这个共事多年的搭档,心思比她想象的要深沉得多。
窗外的阳光试图穿透云层,却只照亮了更多在空气中浮沉的、隐秘的尘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