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寒意渐浓,空气中弥漫着丝丝凉意。楚情虽依旧在每夜与沈梦缠绵,但已不如往昔那般无度索求,反倒多了几分温柔与体贴。他悄然调整彼此相处的节奏,使两人的鱼水之欢愈加和谐融洽。沈梦也愈发沉醉其中,时常流露出欲拒还迎的娇羞神色,在床榻间舒展柔软身姿,那份温柔似水的模样深深烙印在楚情心底。望着眼前这般人儿,他心中浓烈爱意几乎到了不可自拔的地步。
沈梦每日坚持练习瑜伽,渐渐适应了夜间活动节奏,不再每次起身时浑身酸痛,甚至恢复了清晨早起的习惯。
“这天气,真是一天比一天冷。”他躺在温暖被窝里,却见身旁已空无一人。身体干爽舒适,那些印记和肿胀之处早被细心涂抹上药膏呵护。沈梦每日以自家制天然护肤品精心养护肌肤,依旧白皙细嫩,如凝脂般柔软,轻易留下楚情烙下那专属痕迹。
楚情总沉醉于这份柔软细腻,不知疲倦地在沈梦身上留下他们之间私密印记,又于疼惜中轻柔涂抹药膏。每逢被沈梦抱怨力道过重、痕迹难消,楚情反倒带着几分得意与骄傲,那是唯有他们之间才懂得的爱恋象征,是他占有欲与深情无声宣示。
寒风凛冽刺骨,沈梦穿戴整齐,一出门便被寒风一阵阵吹得浑身打颤,只得折回室内。他随手套上那件柔软棉布马甲,将斜襟长衫微微理正,小心扣好盘扣,两手灵活自如活动。这款马甲家中人人喜爱,不仅便于干活,更免去挽袖之苦,因此家里几乎人人一件,有斜襟,也有单排盘口立领,各具风采。
“起床啦。”二嫂钱月笑盈盈地招呼道。晨光初照时分,钱月与二哥沈星同将厨房打理妥帖,将碗筷清洗得井井有条。本想洗完衣服后再去隔壁帮工,却被钱月担忧生事急切催促“监工”。所谓监工,其实二哥虽留守家中,却勤快异常,比村里真正劳作的人还卖力。未有井口前,由于村中闲话纷纷,他无法帮忙带钱月去河边洗衣,如今有了方便水源,对钱月更是疼惜倍增,无论田间农务还是晚饭后收拾,都抢着分担,只为钱月少受劳累。这份安稳从容,也赢得了钱大伯连连点头称赞:“钱月嫁对人了,无长辈管束,大伯通情达理;丈夫勤劳又疼惜弟弟,还带来丰厚财富。”
此刻院子里,钱月正仔细清洗自己、二哥和大伯的钱大伯衣物。不多时便将晾晒好的衣裳挂满阳光下,一派宁静而忙碌的农居生活。
吃过早饭在厨房忙碌一阵后,沈梦移步至井边,与钱月闲聊,这已成每日默契。他怕钱月寂寞,总拉钱月捣鼓些新玩意儿。一开始钱月避而不看,自觉这是沈家的生计,他学不得;但内心对新事物好奇难掩。
“二嫂,你也知道我平日赖着哥哥们宠爱惯懒散,又因楚情狩猎技艺高强、朝廷发给的钱多,我们吃穿无忧。但我闲不住,也不会务农,只能折腾怪招法门。”沈梦笑言,“那个霸道的楚情,总怕我分神做生意,每提都遭他冷拒。”
又郑重说道:“你做买卖经验丰富,加上哥哥圆滑聪慧,我相信咱们定能把生意做大做强。”
听罢二哥沉声劝说:“月儿别再推辞,好好帮着梦儿打理吧。他怕麻烦不善交际,我们合伙成个事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