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全京城都因为摄政王拒绝储位而议论纷纷时,一个消息,从天牢最深处传了出来。
废太子赵乾,死了。
用自己的囚衣,在牢房里,悬梁自尽。
据狱卒说,他死的时候,面容扭曲,眼睛瞪得老大,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度恐惧的事情。
他的脚下,散落着一封信。
那封安国公与北蛮大祭司来往的,卖国求荣的信。
是他自己,把自己逼上了绝路。
这个消息传出,京城百姓只是啐了一口,骂一声“活该”,便不再关注。
一个卖国贼的死,不值得任何人同情。
但对朝堂而言,这意味着,前太子的时代,彻彻底底地,画上了一个句号。
皇帝借此机会,再次在朝堂之上,提出了册立新储君之事。
“国本之争,终致大祸。如今逆贼伏诛,然国不可一日无储。”
皇帝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大殿之上。
“朕意,册立摄政王萧君赫,为新太子。众卿,以为如何?”
这一次,他没有给萧君赫开口的机会,直接将问题抛给了满朝文武。
以张廷玉为首的“摄政王党”,立刻跪下。
“陛下圣明!摄政王殿下乃不二人选!”
然而,这一次,却有不同的声音响起了。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臣,颤颤巍巍地出列。
“陛下,老臣有话要说。”
是三朝元老,李阁老。
“摄政王殿下功在社稷,德才兼备,老臣亦是钦佩。然,殿下已两次当众推辞储位,可见其并无此心。”
“强扭的瓜不甜。陛下如此强迫,恐伤了父子情分,亦会让天下人觉得,我大周无人矣。”
这话一出,立刻有几位老臣附和。
“李阁老所言极是。”
“陛下,三王爷仁厚,五王爷聪敏,亦是可造之材啊!”
“请陛下三思!”
朝堂之上,风向变了!
萧君赫的两次拒绝,让那些原本已经死心,或者正在观望的势力,看到了新的机会!
三王爷和五王爷的母妃,在后宫本就有些根基。
如今,他们的拥趸者,开始试探着,发出了自己的声音!
萧君赫站在那里,面沉如水。
他没想到,自己一心想退,却反而给了别人可乘之机,让朝堂再次陷入了动荡的边缘!
龙椅上,皇帝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他死死地盯着萧君赫,眼神像刀子一样。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想要的?
——这就是你所谓的“自由”?
——你要让朕的江山,再起波澜吗?!
父子二人,隔着百官,遥遥对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名为“紧张”的气息。
最终,皇帝疲惫地摆了摆手。
“此事,容后再议。退朝。”
说完,他便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
一场没有结果的朝会,让京城的空气,再次变得诡异起来。
三王爷府和五王爷府的门前,车水马龙,一夜之间,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
而摄政王府,则门可罗雀。
墙倒众人推。
即便萧君赫这堵“墙”还没倒,但他的“不争”,在那些政治投机者看来,就是“示弱”。
顾家。
呦呦正被顾盼儿抱着,在院子里看蚂蚁搬家。
【哎呀,这个小蚂蚁好笨,那么大一粒米,它怎么拖得动嘛!】
【咦?那只蚂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