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的风带着暖意,吹得市一中校门口的柳枝抽了新芽,嫩黄的柳丝垂在红砖墙上,像挂了一串柔软的帘子。返校日的清晨,校门口挤满了背着书包的学生,自行车铃铛的“叮铃”声、家长的叮嘱声、同学间的打闹声混在一起,裹着早春的潮气,漫进敞开的校门。
杨浩宇背着书包走在人群里,胸口的太极玉佩贴着皮肤,传来淡淡的温意。自从寒假突破筑基中期后,他体内的道基凝实了不少,淡蓝色的灵气像一条温顺的小溪,在经脉里流转时几乎没有滞涩感——现在他就算不用灵眸,也能清晰感知到周围五十米内的灵气波动,比如路边迎春花里藏着的细碎灵气,卖早点阿姨身上带着的疲惫浊气,甚至能察觉到不远处,有一缕熟悉的青色灵气正往这边来。
“浩宇!这里!”
熟悉的声音传来,杨浩宇抬头,看到张强穿着一件印着“举重”字样的蓝色运动服,正站在教学楼门口挥手,胳膊上的肌肉比寒假前更结实了。李哲就站在张强旁边,手里抱着一摞新书,鼻梁上的眼镜反射着晨光,看到杨浩宇,他悄悄抬了抬下巴,眼神里带着点默契——那是寒假一起修炼时养成的暗号,意思是“等会儿聊修炼的事”。
“寒假没偷懒啊,强子,”杨浩宇走过去,拍了拍张强的胳膊,“这肌肉,比上次见又壮了不少。”
张强立刻得意地挺了挺胸:“那可不!省体育馆的教练教我了‘沉肩发力法’,现在能举210公斤了!等开春的比赛,我肯定能拿名次!”
三人正说着,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轻柔的脚步声,伴随着一缕淡淡的水汽——不是清晨的露水潮气,而是带着灵气的湿润感,像春天刚化冻的小溪,清冽又纯粹。杨浩宇的道基轻轻颤动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放缓脚步,眼角的余光扫过去——
林溪正提着一个粉色的手提袋,袋口挂着的兔子挂件晃来晃去,里面装着姥姥家带的核桃酥。她的头发比寒假前长了点,扎成一个低马尾,发梢还沾着点碎雪(早上出门时落了点小雪),脸颊冻得微红,像熟透的苹果。而在杨浩宇的感知里,一缕纯粹的蓝色灵气正绕着她的手腕轻轻流转,灵气波动稳定却不张扬,明显是练气后期的水准,而且灵气属性偏“水”,是修炼者里少见的水灵根。
“林溪!你回来啦!”张强率先喊出声,挥手让她过来,“你姥姥家好玩吗?有没有带好吃的?”
林溪笑着走过来,从手提袋里拿出一个油纸包,递给张强:“姥姥做的核桃酥,你尝尝,挺香的。浩宇、李哲,你们也来一块。”她递东西的时候,手腕轻轻转动,那缕蓝色灵气顺势绕到了指尖,又很快收了回去,动作自然得像下意识的习惯——看来她已经能熟练控制灵气,只是还不知道自己的气息会被筑基期的人察觉。
杨浩宇接过核桃酥,指尖碰到林溪的手指时,清晰地感觉到那缕蓝色灵气的温度——比自己的淡蓝色灵气更凉一点,带着水的温润。他不动声色地问:“寒假在姥姥家,是不是经常去附近的小溪边玩?我看你身上好像带着点水汽。”
林溪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笑着点头:“是啊,姥姥家后面有一条小溪,冬天没结冰,我每天早上都会去溪边散步,呼吸新鲜空气。你怎么知道的?”
“猜的,”杨浩宇笑了笑,没有直接点破,“溪边的空气确实好,对身体好。”他余光瞥见李哲也看了林溪一眼,眼神里带着点疑惑——李哲是练气后期,还察觉不到同类的气息,只会觉得林溪“气色好”,但结合杨浩宇刚才的话,他大概也隐约觉得有点不对劲。
四人一起往教室走,楼梯间里挤满了学生,张强还在兴奋地说着省体育馆的事,李哲偶尔插一两句,分析教练教的发力技巧,林溪则安静地听着,偶尔帮他们整理一下被风吹乱的书页。杨浩宇走在最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