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吃醋了吗?别这样嘛,别人怎么会比得上琴酱。”
琴酒根本不在乎那两个警察是谁,他不过是借这两个警察警告警告鸩酒,然而他想要的警告没达到目的,反而被鸩酒给恶心到了。
额头青筋跳了跳,琴酒掏出手木仓,握住手木仓的手青筋暴起,绿眸冰冷地注视着对面的鸩酒。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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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青寻将留到最后的一只虾吃下,才放下筷子,双手放在膝盖上,端正坐好,委委屈屈地看着琴酒,微翘的眼尾晕染着红晕,猫瞳内水润一片。
“我要告诉贝尔摩德你凶我!”
少年凶巴巴的说着,一副要向家长告状的样子,但那红彤彤的鼻头和湿漉漉的眼睛却让他显得格外虚张声势。
少年这副似乎被人欺负的样子,如果让外面的那些人看到,绝对会让人心疼并谴责这个铁石心肠,让少年露出这样可怜又委屈的表情的人。
不,不用外人,只要让组织里那些女人看到,即使对象是大哥,那些被鸩酒迷惑的女人们估计也会顶着压力怒骂大哥吧。
伏特加暗暗腹诽。
对着鸩酒这副可怜的做派,琴酒不为所动,他猛得抬手,黑洞洞的木仓口指向鸩酒,冷厉道:
“收起你这副恶心的做派,鸩酒。”
“解释一下,为什么会突然和警察接触,还进入了警察的大本营。”
青寻抽噎了一下,同时吸了吸鼻子,似乎是被他吓到,不过仔细看便会发现他暗暗伸向纸巾的小动作。
迅速抽取几张纸,青寻拧了把鼻涕,看也不看,随手将纸巾扔进一边的垃圾桶内,整个人放松的往后一靠。
青寻叹息着吐出一口气,感叹道:“舒服了!”
他抬眼,眸中水光散去,漂亮的眼眸呈现出一种无机质的冰冷。
“那么琴酒,你在我休假时来打扰我,仅仅是为了这么一件小事?”
“小事?”琴酒冷笑道,“作为组织的一员,你突然和警方接触,这可不是什么小事。”
“还有,你是被勒令在家反思,不是在休假。”真是一点都没有处于惩罚中的自觉。
“我也不想去警视厅啊,那么多警察,我都快应激了。”青寻撇撇嘴,又愤怒地锤了下沙发,“还不是那该死的爆炸犯,炸哪里不好,非得把炸弹安在我住的地方,我也很委屈啊!”
青寻委屈的扁扁嘴:“这么冷的天,我还得为了拯救我宝贵的财产出门抓犯人,我都快冷死了,你还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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