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门被推开，小香脸上画着浓妆，穿着廉价亮片裙出现在他眼前。

林睿眼神浑浊，回想过去，他们是同学，又是老乡，家里条件都不好，小香家甚至要更差些。

那时她素面朝天，眼眸明亮，喜欢穿素净的衣服，扎着高马尾在他面前晃动，每次都搅得他心波荡漾。

两人第一次对话是在学校食堂，她饭卡丢了，偷偷抹泪，正好被林睿撞见。

她可怜兮兮地说：“接下来的一个月要啃馒头了……”

因为是老乡，他对小香特别关注，身为男人，最见不得女人哭，林睿便主动提出承担她的饭钱，她当时说下个月就会还钱。

那个月，林睿每天都没吃饱过，但能帮到小香，他愿意忍受。

这期间，两人一起吃饭，一起打水，一起上课，渐渐熟络起来，还没到还钱的时候，便确立了男女朋友关系。

这样一来，也不再提还钱的事。

也就从这个时候开始，小香不是手机坏了，就是包旧了，不是没衣服穿，就是没鞋穿，全都让林睿给她买单。

林睿一向节俭，对小香却很大方，为了满足她的需求，他经常在校外兼职赚钱，而小香的胃口却越来越大，要的礼物也越来越贵。

大学四年，他花了好几万，却连牵个手都很卑微，更别说进一步的亲密行为了。

当时林睿以为小香保守，现在想想，她根本没把自己当男朋友，甚至从丢饭卡开始就在套路自己。

上次在这里看到她，就在那个憋仄幽暗的包厢里，才那么点钱，就把她给睡了，而且，她还是原装。

真是可笑！

他弹了弹烟灰，抬头问：“那胖子一直没动你？还是为了抬高身价做手术修复的？”

小香的脸倏地涨红，声音压得很低，却又很想让林睿听清：“他……他不行……上次咱俩……是第一次……”

“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

林睿简直哭笑不得，这也算是老天对自己的眷顾？

小香以为自己还有机会，端起酒杯凑过去，声音刻意甜腻：“阿睿，我知道你是好人……”

“谁他妈是好人！”林睿抬手打翻她手中的酒杯，目光狠厉道：“你他妈说谁是好人？”

小香吓得跪在地上，她从没见过林睿发脾气，就算是分手时，他也没这样大声吼过自己。

“阿睿，对……对不起……”小香伸手过去试图安慰。

“住口！不准再叫我的名字，老子嫌脏！”林睿认清小香的真面目，眼底早没了昔日的温柔。

小香眼泛泪花，伸手想触碰他的胳膊，却又不敢，抽泣着：“阿……林总，我错了，可我真的没办法了，他用我的名字贷款，让我做法人……名下公司欠了几百万，你要是不帮我，我几辈子都还不清啊……呜呜呜……”

林睿冷笑一声：“把你那不值钱的眼泪憋回去，老子就算把你睡烂都不值几百万，更何况老子睡过了，要身材没身材，要技术没技术，还不如小芳和小草呢！”

话音刚落，就有两名女模一前一后地推门进来。

她们一个性感妖娆，一个活泼可爱，分坐林睿两边，揉肩的揉肩，倒酒的倒酒，同时还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睥睨着小香。

“小芳，舞蹈系毕业，身娇体软，小草，空乘专业，细心周到，你跟她们比，就像个会来大姨妈的李逵，老子当初眼瞎，还看上你的清纯，清纯个屁！”

“你……”小香声音发颤，眼中闪过一丝戾气，她失策了，曾经最拿捏林睿的眼泪，现在竟毫无作用。

可她已经没有退路，最近听同学说林睿现在混得风生水起，就算不能帮她还清欠款，用个几万块对他来说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