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谢大爷!雪莉扬拉着张夜坐下。
他们早已饥饿难耐,不再挑剔,开始享用桌上的食物。
这窝窝头配咸菜,再喝上一口粥,简直让人心情舒畅!
一旁的三人看着直流口水,胖子小声催促张夜:“师傅,请留一点给我!”
他知道张夜的食量,担心食物不够。
看着院外的三人那可怜兮兮的样子,雪莉扬觉得很有趣。
她拿起三个窝窝头想给他们,但被大爷阻止了。
大爷说:“姑娘,别被他们骗了,自己饿了自己拿。
靠女人可不成!”
其实大爷的院子门是开着的,只要他们想就可以进来。
但他们没敢。
他们虽与坏人斗勇斗狠,甚至与粽子交锋,但绝不敢仗着年轻气盛欺负老人。
尤其是大爷还是个退伍老兵。
他们更加不敢放肆。
他们向大爷解释:“大爷,我们真的是好人!”
胖子使劲擦着他那灰扑扑的脸,但他的猥琐笑容与说的话让人觉得他像个汉奸。
胡叭一和大金牙将胖子踢开,解释他们与院内的两人是一起的。
但大爷说:“有位京城来的教授出了钱,包了场。
他要招待好友并等人,不喜欢外人打扰。”
你们是什么人?怎么敢占用我们的地方!胖子气愤地说。
大爷叹了口气解释道:“这个京城来的教授是谁呢?他为何会让这么好的孩子突然变得如此糊涂呢?”
胡胖子突然情绪激动,大喊:“老胡,我忍不住想动手!”
旁边的大金牙试图安抚他。
这时,胡叭一试图稳住局面。
突然,伴随着“吱呀~”
一声,一个手持算卦、戴着双元眼镜的老瞎子缓缓走出,微笑着说道:“各位,好久不见。”
这就是陈玉楼。
胡胖子显然认识这个老瞎子,他大叫:“原来是你啊,死瞎子!”
大爷疑惑地问道:“你们认识?”
老瞎子陈玉楼回答:“是的,他们是我在等的人。”
陈玉楼招呼他们进来,然后胡叭一和大金牙像狗抢食一样急忙扑向桌子,拿起窝窝头往嘴里塞,他们早已饥饿难耐。
胡胖子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好奇地问:“瞎子,你怎么在这里?我们不是约定在古蓝县见面吗?”
陈玉楼笑着解释:“本来是这样的,但我的一位从北京来的好友找你们有事,我们商量后决定在这里等你们。”
大金牙和胡胖子都感到惊讶,询问这个从北京来的好友是谁。
门内走出一个人,大约五六十岁,瘦黑的,穿着农民的衣服,看起来不太讲究。
陈玉楼介绍这就是他的好友,来自京都的大教授。
听到这个介绍,胡胖子和大金牙都有些难以置信,胡胖子甚至嘀咕:“就这么个人也能当教授?”
他们对这个新出现的人感到惊讶和不屑。
陈玉楼对此感到无奈和失望,批评他们缺乏慧根。
在他看来,这些人虽然自称是摸金校尉甚至发丘中郎将,但似乎并不具备真正的素质和能力。
雪莉扬突然上前询问身份,孙学武教授的身份引起了张夜的警觉。
孙学武原名封学武,是观山太保的最后传人,观山一脉虽非盗墓四大派之一,但底蕴深厚,一手巫术鬼神莫测。
雪莉扬提到陈久仁教授时,孙学武感叹他的老友,对陈久仁的现状表示担忧。
陈久仁曾因某次探险变疯。
陈玉楼试图转移话题避免沉重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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