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流动的,每年都有人考上,也有人老去。
根本无法精确统计。
顾明也没指望他回答。
“殿下,秀才的数量,十倍于举人,只多不少。”
“也就是说,在任何一个时间点,我大明都至少养着数以十万计的秀才。”
朱标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十万……
“秀才虽然不像举人那般,可以名下田产尽数免税。”
顾明继续说道。
“但他们同样享有特权。”
“见官不跪,免除徭役,这都是最基本的。”
“最关键的是,秀才本人,可免两石公粮。”
“部分地区,甚至可以免除一户的赋税。”
“若是成了廪膳生员,也就是俗称的‘廪生’,每月还能从官府领一笔膏火银子。”
顾明每说一句,朱标的脸色就白上一分。
“也就是说,这几十万秀才,不仅不为国服役,不为国纳粮,还要从国库里拿钱。”
“他们是读书人,是士绅阶层,是地方上的体面人。”
“殿下,您觉得,这些‘体面人’,会老老实实地只享受自己那点特权吗?”
顾明的话语,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
“当一个秀才,可以免除一户的赋税。”
“您猜,会有多少富户、地主,哭着喊着要把自家的田产,‘投献’到这位秀才老爷的名下?”
“如此一来,地主省了税,秀才得了好处,皆大欢喜。”
“唯一吃亏的,是谁呢?”
“是国库!”
“是朝廷!”
“是那些辛辛苦苦种地,却要承担双倍、三倍赋税的普通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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