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战一天之后,守军学乖了,他们不再去管那些搭在城墙上的圆木桥了,而是退了一段距离,但把圆木桥控制在弓箭的射程内,只要有人敢冒头,就一阵乱箭齐发。之前,他们有点魔怔了,总想着把那些个圆木桥毁掉。
陈无道也上到城墙上,开始了新一轮的得意。纵然你有新式攻城车又何妨?还不是一样过不来?陈天秀还不是一样要退位?
就在这时,对面那和城墙差不多高的土堆上,冒出来一团团火光,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火炮声自从响起之后,守军就彻底懵了。一颗颗炮弹落到守军中,瞬间开花,倒下一片。侥幸不死的,还没来得及逃跑,第二颗炮弹不要钱似的又轰了过来。
弓箭阵被打残之后,新式攻城车上的圆木就起作用了,天坪军开始一个一个冲过圆木,到城墙上聚集。他们上到城墙上,并没有立即攻击,而是慢条斯理地竖起盾牌组阵,这时城墙上已经没什么有生阻抗力量了,再加上陈无道已被一炮轰得生死不明,所以守将也不太能控制局面,一些守军开始向城中溃败。
西门也是一样的,只用了五门大炮轰了几下。守军们前段时间的日子过得有多逍遥,那么现在就有多狼狈。兵败如山倒,有些人甚至已经想起了之前天坪军说的放下武器,概不追究,随时可投降这些说法了。
陈无道并没有死,只是被一炮轰晕了。但是他一倒下,就被后面几炮轰倒的士兵压在下面,反而对他形成了保护圈。一个清醒过来的士兵发现他还活着,就趁着炮火停息的当口把他拖出来,放在城墙垛口下面。南城守将倪天虹让人拼死把他背着离开了城墙,一通忙乎之后,把他弄醒了过来。
陈无道看见守军全都挤在内城里不敢上城墙,城墙上天坪军已经集结了一定规模,气急败坏让倪天虹赶紧把城墙夺回来,倪天虹无法,只得自己亲自带人打算冲上城墙,想和天坪军拼个你死我活。
就在这时,城墙上聚集的天坪军在盾牌的掩护下,开始往城下丢惊天雷,一番狂轰滥炸之后,内城守军全都躲到了另一边不敢靠近,有些已经往内城门方向涌去打算逃进二门,但是内城门已经早早关闭。进退不得的一些守军开始往外城上射箭,但都被天坪军的盾牌挡住了。
倪天虹无法攻上城墙,只得让二门守军打开内城门,让守军退守二门。
陈无道气急,退进二门后,立即发令让城内待命的骑兵从北门出城,绕圈打天坪军后路。
可是当骑兵刚一出城,就见北门外也涌出来不少天坪军,他们的两三门火炮只打城门口,几炮之后,出城骑兵就所剩无几,没有出城的全被炮火堵在里面,剩下已经出城的骑兵还没有冲到天坪军前,就被守株待兔的天坪军阵用火铳轰倒下个七七八八。
守又守不住,冲也冲不出,大汉军之前关于汉城固若金汤的自信已经荡然无存。而退守西城南城二门的守军进入内城之后,军心已经开始动荡起来。那些关于天坪军有妖术的传闻,被他们描述得无比可怕。陈无道当即阵杀了几十个妖言惑众的守军,才算勉强稳住阵脚,但在他们心中的恐慌,已经生根发芽。
在西城和南城,攻上了城墙的天坪军步步推进,他们下到内城后首先打开了西门和南门,天坪军开始往二门前聚集,火炮被推了进来,在两边的二门前一字排开。据守二门的守军看到那些黑压压的大家伙刚好停在弓箭的射程外,他们开始头皮发麻,心生退怯却又被陈无道的督战队押在阵地上无法动弹。
作为大汉王朝的皇家部队将领,倪天虹从未有过如此窝囊的经历,之前对老百姓的百战百胜耀武扬威,到现在全变成了憋屈。打吧,天坪军根本不给近距离接触的机会,还没有冲到跟前就被团灭。逃吧,不仅有督战队虎视眈眈,据说北门外连骑兵都无法冲出去!
陈无道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