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野站在门口,静静地听着,也听出了他们争执的焦点。原来又是蔚兰亭,他多次想让何荩去到天坪,接手金不换负责的金融和商务两块,但无奈冷小鸢一直不答应,而蔚兰亭又一直很坚持,何荩夹在中间十分为难。他们俩都很想听听袁野的意见,但袁野一直外出,何荩又不好直接拒绝。冷小鸢因为何荩本身在这边就非常辛苦,而且何荩不是在搞星际贩运,就是在星际贩运的路上,离多会少,当然心里很不爽。在她心中,袁野给了他们家庭一个理想世界,这个世界他们本应该享受的是快乐生活,即使何荩很辛苦,但胜在单纯,而且还能积攒财富,还能在两边的往返中既享受大红崖的科技红利又享受这边的神仙之境,很符合冷小鸢那比较佛系的个性,所以她害怕再有什么异动,特别是在有了腹中的小天使后,就更加担心这种变化会影响今后的生活。
袁野进门后,两口子似乎知道袁野已经知道他们吵架了一样,都不约而同地闭上了嘴,连茶水都没给他递上一杯。袁野说,你们俩去放松下吧,我知道一个地方。趁现在小鸢还不算显怀,背上背包去。有什么问题,也许回来的时候就解决了。
何荩还想说什么,冷小鸢却眼睛一亮。
袁野出了门,又去了杭致远家。紫然还在园区里,袁野和杭致远谈起了他问过敖伊林的那个问题。
可以说,即便是和袁野一同外出整整一年,杭致远都没有这么兴奋过。这个话题太对他的胃口了,但他似乎没有从这个方面来思考过,他在这方面的思考比袁野多得多,但似乎已经陷入了一个困顿之境,和袁野一起在大红崖的那些日子,他想得最多的就是如何想办法获取跨越等级的那些文明。袁野的这种想法,让他耳目一新,却又难以接受。如果说最高文明让这些低阶文明自主发展真是那样的目的,那么他们现在所做的一切,似乎全都是在东施效颦,随便看到个比自己先进一些的东西就想去追赶,这让他们所处的环境,无论是大红崖,还是夸父星,都沾染了太多的盲目性。
这一点,有点像岛国上的那帮矬子,从高句丽顺藤摸瓜学了大唐,又从鸦片战争后搞起了明治维新,他们奉行拿来主义,却又永远舔慕强者。但是这个世界没有那么多侵略性,他们明明体能体魄要强于大红崖,但却总是缺乏那种坚持和坚韧,蔚兰亭和杨柳树都可以算得上是另一面典型了,但他们也是因为遇到了袁野,这才有了一份本属于袁野但却被袁野转嫁而来的初心,严格说来,对于他们而言,这是一份舶来品。
而杭致远也一样,他是一个太初探秘者,在那林林总总的各种猜想中神游,他从探秘大红崖开始就在寻找宇宙本来的样子,自认为自己接近了某种真相,他最开始不顾一切地裸奔向那象征着最高文明的大厅,甚而至于对袁野动了杀心,但他也没能突破那些所谓的框架和边界,因为他不是一个思想者,而只是一个徜徉的人。
而袁野,反而更像那个思想者。发现最开始命名的时空之门后,他说时空之门只是超越了人类设想的时间极限,但那不过是个速度问题,至少人类无论多么神速都不能通过那道门回到过去,所以只能称之为空间之门。然后他猜测空间之门看不见摸不着,会不会真有人不能掌控的某些因素,某种物质或某种能量,既然前人已经命名了,那就姑且认为那是暗物质或者暗能量,暗物质暗能量既然能够穿越我们的身体而不被发现,那么它也可能定格在某个坐标之上而不可移动,从而形成某种特殊构架,比如类似于虫洞的某个扭曲空间通道的起点或终点。而现在,他认为可能最高文明已经进入了一个死角,而且它依然没有找到出路,但由于它的发展之路已经被固化,所以才会回过头来护佑低阶文明任其自由发展,并在低阶文明之间设置空间之门,以便于它能在观察这些文明发展过程中找到新的思路。但是它设计了某些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