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笑又一次被杨柳树放了鸽子。
杨柳树在电话里说,西边那条冰河融水暴涨,造成了严重水患,已经淹没了十多个沿岸村庄,当地的自治委员会还算尽职,提前做好了防范,但还是有一个村庄二十户人全都被困了,目前所有的飞行器都在抢险,只有他的专用飞行器可用,所以他必须亲自去指挥。
每逢夏天,到处都是水患,凌天笑都有些麻木了,所以她没有说什么,只是提醒杨柳树要注意安全。而后,她麻木地坐在办公室里,不知道怎样度过这个无聊之夜。
好闺蜜往往会在最关键的时候提供最需要的情绪价值,任蒂灵就是这样的好闺蜜。任蒂灵带着她又去了上次那个酒吧,凌天笑又一次喝了个七七八八,似乎想要以此发泄对杨柳树的不满。而后,凌天笑就有些迷糊了,她似乎被任蒂灵扶着走出了酒吧,又被她拉扯着来到了一个房间,然后任蒂灵胡乱脱了她的衣服,两个女人就这么沉沉睡去。
半夜时分,响起了敲门声,而凌天笑还在昏睡中,她迷迷糊糊地觉得像是任蒂灵起来开了门。她想问是谁,但嘴巴不听使唤,干嚎了两声不知所谓的噪音后又安静了下来。她也似乎听到了两个人在说话,但说着说着就没有了声音。她想看看什么情况,可身体和眼睛似乎都还是不受控制。过了好一会,她听到了任蒂灵那张床上传来了吱吱呀呀的响声,还伴随着女人的尖叫和男人的低吼。她哼了一声,那边的声音小了一点,不一会又开始响了起来。
她又嚎了一声,那边又小了点声音。如此反复了好几回,她觉得自己口干想起来喝水,撑了几下也没起来,于是就叫“要喝水!”。一个水杯递到她身前,她已经忘了还进来过一个人,以为是任蒂灵喂她,所以也没动,嚷嚷着“喂我”,接着一只手把她扶了起来,喂了她水。她喝了水又倒了下去,正想再睡过去,却赫然发现喂水的那人也跟着倒在她的身上,一只手还在她胸脯上揉捻,她喝太多断片了,又以为是杨柳树,就说了句别闹,但那只手似乎并没有松开。
这时,她听到任蒂灵发出一声厉喝:“你干什么?”
“干干皇帝!”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滚开!否则我对你不客气!”任蒂灵的声音。
凌天笑猛地惊醒了,这不是杨柳树!她奋力一推,把那人推开了,然后就硬撑着坐了起来,摸索着打开灯,面前是一个赤裸男人的身体,但她没有看清楚那张脸。她尖叫了一声,惊慌失措也不知所措,然后就被一床被子捂住了脸压倒下去,还捂得很紧,她甚至都没来得及挣扎就晕了过去。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她被捆在一张床上,嘴里还塞了毛巾。房间在摇晃,她猛地惊觉这是一个船舱。自己竟然在船上!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竭力回忆之前的一切,但脑子里昏昏沉沉的,似乎什么都记不清楚,脑子里一团浆糊。
不知道过了多久,船舱门终于打开了,进来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凌天笑猛然想起晚上被抚摸的事,她觉得这一定就是那个男人。记忆一点点被唤醒,但她被捆住了身体又堵住了嘴,所以只有一脸警惕地看着那个男人。
男人拿开了毛巾。凌天笑局促而恐慌的声音响起:“你是谁?”
那人说:“尊敬的女皇陛下,我是您的臣民。如果我说,我是想帮您复国的人,你信不信?”
是那个男人的声音!凌天笑没有理他的话,接着吼道:“给我解开!”
男人解开了她的束缚,凌天笑活动了下身体,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身上的衣裤也都还完好无损,这才心下稍安。这才再次发问:“任蒂灵呢?”
“她也在这艘船上,只是她不敢来见您。”
“你们对我做了什么?”凌天笑声嘶力竭地吼道。
“我们想请女皇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