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动吧?”
诚然牧炎确实没有这种经历。
第一次成为被动者,感觉半条命都快没了,就连想起身去洗个澡,都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甚至是呼吸快一点儿,都感觉下一秒会直接归西。
可他不想看南宫泽那得瑟的样子,更不想处于下风。
“不试试怎么知道?”牧炎说,“你脱了裤子躺下来,就知道我还有没有力气了。”
南宫泽算是发现了,牧炎这个人能逞口舌之快的时候,是绝对不会认输的。
尽管依旧抵触同性恋,厌恶同性恋,甚至坚信自己就是钢筋直男。
可能收拾牧炎的机会并不多,能伺机报复就该报复。
南宫泽阔步走到牧炎面前,双腿架在他腿两边,俯身双手撑在牧炎身侧,盯着他的眼睛。
又是那人畜无害乖巧的笑:“你要是欲求不满,我不介意,再来一次。”
牧炎听见这话面上不动声色,下意识收紧了双--腿。
这一动扯到伤口,几不可见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细微的动作被南宫泽察觉,他笑容漾开的明艳了一些,“原来,你也有怕的时候。”
“笑话,”牧炎满脸轻蔑不屑,“我连紫檀路南宫家的太子爷都敢动……”
“那你有本事分开……”南宫泽目光往后扫了一下,打断了牧炎的话。
牧炎沉默了。
南宫泽眼里的认真不像是做假,似乎只要他腿敢分开,南宫泽就会真的再来一次。
他不是厌恶同性恋?
这他妈淦了一回还淦上瘾了?
“不敢?”南宫泽低声轻笑,下巴点了一下门口,“不敢就开门。”
“今天的事情,你就想这么草草了了?”
“那你想怎么了?”
牧炎嘴角扯出一抹笑,“南宫泽,你说你大哥要是知道,你和一个同性恋发生了关系,他会打死你吗?”
“你威胁我?”南宫泽笑容冷在了脸上,眼底结了一层寒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