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黎听得明白这个意思。
她轻颔首,朝林诚道谢。
“好,多谢林特助。”
说实话,林诚心里有点慌。
但明面上情绪很稳。
“姜小姐客气。”他指了指手中的文件,抱歉道:“那您先忙,我先去送文件。”
姜晚黎温声点头。
林诚走后,她没在傅氏多待。
很快回了公司。
天色一点点暗下来。
窗外繁华街巷上,无数灯光同一时刻亮起。
姜晚黎站在落地窗前数着时间。
脑海中一遍遍捋着将姜氏从低谷拉出来的其他法子。
直到腕表指针缓缓指向七点半。
她回眸,看了眼手机,拿上办公桌中间最显眼位置的那份让渡书,转身往外走。
方岚刚和合作商沟通完项目还没回去。
一出秘书处,就迎面碰见从里面出来的姜晚黎。
她看见了那份让渡书,接着看向姜晚黎,眉头稍皱,询问:
“大小姐,您是去找傅总吗?”
“需要我陪同吗?”
姜晚黎脚步没停,声音依旧轻和。
“不用,你下班吧,我自己过去就行。”
步入寒冬之后,北城的白天冷。
晚上更冷。
但除了第一场暴雪夜那天,高架上车流少了大半。
入夜寒风凛冽,霓虹璀璨的主道上,来往车流依旧络绎不绝。
姜晚黎没让司机跟着。
一个人去了澜庭婚房。
走出那段繁华富庶区,前后车辆逐渐减少,直到进来寸土寸金的黄金地段内部路,车流彻底远去,只剩别墅群内的豪车偶尔驶过。
傅闻砚常用的那辆黑色顶配迈巴赫已经停在外面,偌大的澜庭婚房灯火通明,一草一木皆被精心打理的庭院中暖色灯柱如昼,一如姜晚黎印象中的模样。
车子停稳,她拿上那份让渡书下车,抬眸看着这栋熟悉至极的婚房,握着让渡书的指尖无意识紧了几分。
片刻后,收拢视线往里走去。
在大厅碰见收拾东西正要离开的张姨。
隔了两个多月再次见到姜晚黎,张姨也有些意外。
她下意识想喊‘太太’,但称呼到了嘴边,又猛地想起他们离婚后、姜晚黎从婚房搬出去时,对她说的那句不用再称呼她太太的话。
张姨咽下口中的称呼,只是脸上的高兴掩不住,热情地看向姜晚黎,连声询问:
“姜小姐,您是来找傅总的吗?”
她侧身对她示意了下二楼。
脸上笑容明显,“傅总半个小时前就回来了,这会儿不是在书房就是在卧室。”
今天晚上不到七点半,傅闻砚就回了澜庭,从外面进来后第一句话,便是让她直接回去,明天再过来。
张姨原本还纳闷。
但这会儿在婚房中见到她们太太,疑惑瞬间消失。
她热情地和姜晚黎说了几句话,就很快自觉地带着东西离开澜庭公馆。
张姨走后,整个大厅更加安静。
姜晚黎深吸了口气。
看了眼旋转楼梯,往楼上走。
暖色的水晶吊灯光晕倾泻,将每一道台阶都照的格外清晰。
姜晚黎努力忽视心底滋生蔓延的紧张,思考待会儿该怎么措辞合适。
还没想清,来到二楼。
一抬眼,就在主卧门外长廊一侧,看到靠着墙接电话的傅闻砚。
他低垂着眼,眉骨微懒。
似乎在听那边的人说话。
好一会儿才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