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灼灼,楚留香坐在一口棺材里拿着棺材板在海里划棺材。
他好像要被腌透的一条咸鱼,身上直冒咸汗,口干舌燥,饥肠辘辘。
他旁边还有好几口棺材,里面是他的兄弟和三个妹妹,她们也各自拿着棺材板在划动。
他觉得自己有点命苦。
而且这个苦是他自己跑出来要吃的,俗称,自找的。
而当他远远地瞧见飘在海上的一座小棚,里头还坐着几个熟人,这几个熟人还悠闲地好像出海游玩一样。
他觉得自己更命苦了。
“老臭虫,我好像被太阳晒傻了。”
胡铁花用手背把头上的汗水抹去,嘴里念念叨叨的。
他好像在海上看到了辛然然她们几个,这几人每人手里还端着个高足碗,好像在吃东西。
看起来很是香甜。
胡铁花不禁喉咙滚动咽了口口水。
“如果我们没有一起疯掉傻掉的话,那应该是没有看错的。”
楚留香露出一个苦涩的微笑,总是在这种时候相遇,这是什么样的缘分啊?
但不管怎么样,只要遇到然然她们,他总算不会在海上真的去做一条咸鱼了。
“胡大哥,那里是有人,对吗?”
宋甜儿看着远方有气无力的问道,她已经要从一个小甜豆变成一个小扁豆了。
这该死的毒太阳,她生活在船上,生活在海上这么久,从没有想过自己要死在海上。
但她现在真的快累死了,渴死了。
划着棺材漂了这么久,她甚至没有看到一条鱼,天知道这是大海,是鱼最多的地方。
真是倒霉透顶。
“对,不仅有人,而且有救命恩人,马上又要成为咱们的救命恩人了。”
胡铁花兴奋起来,有她们几个在的地方就有阿尔杰,有阿尔杰就代表着有水有吃的。
“然然姑娘!陆小凤!”
他不复刚才那副蔫了吧唧的样子,抄起被当作船桨的棺材板朝远方挥舞着。
“是上次救过楚大哥和胡大哥的那位然然姑娘和她的同伴吗?”
苏蓉蓉和李红袖好像两朵被太阳晒得有些蔫的花,这时也振奋起来,在这苍茫的大海上找到了一丝希望。
“对。”
楚留香肯定的点点头,这实在是今天最好的消息。
远处的辛然然几人也听到了这边的动静,循着声音远远望过去。
“那边是楚留香!?还有胡铁花?”
“后面好像还有几个人?”
陆小凤吃着冰冰凉凉的酥山,嘴里直冒寒气,此刻停下来端着高足碗,只觉有些纳闷。
“他们怎么也来了这里,还坐在棺材里。”
“总不至于是来海上旅游的吧?”
阿飞也停下了吃东西,抬起头来,见此情形脸上闪过一丝诧异。
“胡铁花手里挥舞的好像是棺材板。”
果然,人只要离开家,什么都能见到。
阿飞在心里默默感慨,然后又低下头拿着勺子又蒯了一勺凉凉的酥山。
“哇,胡铁花看起来很有活力啊!”
辛然然远远地欣赏着胡铁花的抡棺材板表演,不禁感叹道。
等等,棺材,大海,楚留香。
她是不是触发了一些剧情?
啧啧,看来楚留香比起陆小凤来,运气也就只稍微好那么一点。
她和花满楼他们几个遭遇蝙蝠公子这是偶发性事,把剧情拆的稀碎,都这样了楚留香还能撞上。
这是命里有此一劫呀!
辛然然选择挖了一大勺甜丝丝还拌着蜂蜜的酥山塞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