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吞没全场。它迟疑半秒,我已贴近,手术刀划开它胸腔,剜出黑玉碎片。它倒下时,没有血,只有灰烬从裂口涌出。
全场静默。
密钥从天花板降下,银色,像棺材把手。
我捡起密钥,碎片嵌进扳指凹槽。一瞬间,眼前景象消失。我站在地铁站台,铁轨延伸进黑暗,站满背对我的人。他们缓缓转身,齐声低语:“差一人。”
幻视三秒后消散。
我站在拳台中央,手里握着密钥,扳指发烫。台下有人开始鼓掌,有人尖叫。我没动。
远处传来脚步声,整齐,像列队。我抬头,拳场出口的铁门正在关闭,液压锁“咔”地咬合。独眼女人站在控制台前,机械臂抬起,指向我。
“第二十一场,即刻开始。”
广播响起:“对手——归者本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