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收进弹匣夹层。金属冰凉,贴着皮肤。
起身前,我把半块染血的绷带留在座位下。唐墨的血型特殊,气味能混淆追踪犬和灵体嗅探器。我不需要他跟着我,但他如果还活着,这标记能让他知道我没丢下他。
走到门口,我回头看了一眼点唱机。唱片还在转,但没声音。长针悬在半空,像被什么卡住了。
门外雨又开始下。
水洼映着残缺的霓虹,光斑扭曲,拼成一个我熟悉又陌生的轮廓——站台,铁轨,尽头一扇锈蚀的铁门。和我梦里的地铁站一模一样。
我站在门口,雨水顺着伤疤流进衣领。
收音机在吧台后突然爆出杂音,电流声中,一个机械音断断续续响起:
“第7号容器……” “……醒了。”
我抬脚踏进雨里,右手按在扳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