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图标——是地铁标志,下方标注“b3-7”。
我放大图标,弹出一段坐标:城市主干道交汇点,地下三十米,结构编号b3-7。旁边附注:“定期校准,频率。”
我记下坐标。
就在这时,终端屏幕闪烁,自动弹出一个倒计时窗口。
t-71:55:18。
比纸上的时间快了四分钟。
我盯着数字,手指在键盘上停住。系统不该同步外部数据。这个倒计时是独立运行的,来自内部协议。
它在等我。
我拔出数据线,关掉终端。屏幕黑下去的瞬间,那行“F-07-Ex”又闪了一下,像是在回应。
我们原路返回。
通风管道比来时更窄,或许是心理作用。唐墨爬得慢了些,我推了他一把。他的手指在金属壁上滑了一下,留下一道血痕。我回头,看见他掌心的芯片接口正在渗血。
快到出口时,我停下。
下面有动静。
我贴在管道口,扳指贴耳。
低语再次涌入。
死亡超过七十二小时的尸体,不止一具。最近的是b1配电室的技术员,触电身亡。他死前看见两名巡逻队成员在讨论:“东侧感应网有异常读数,但没触发警报,可能是误报。”
另一具是b2清洁工,被灵雾吞噬。她死前听见对讲机里说:“所有人员注意,F-07-Ex权限异常激活,立即封锁b3区域。”
封锁还没开始,但他们已经知道有人动了终端。
我们不能从原路出去。
我拆下一段通风管的螺丝,轻轻推给唐墨。他明白意思,用荧光笔在管道壁上画出新路线——绕行西侧废弃货梯,从地下车库离开。
我们转向。
新管道更窄,布满灰尘。爬行时,金属发出轻微的震颤。我的血在手腕上凝结,又被摩擦撕开。每一次移动,扳指都发烫一次,像是在预警。
中途,唐墨突然停住。
我抬头,看见他前方的管道壁上,刻着一串数字:。
和倒计时完全一致。
我伸手摸那串刻痕,指腹传来粗糙的触感。不是新刻的,边缘有锈迹,像是很久以前就存在。
它本不该在这里。
我正要继续,唐墨的呼吸忽然变了。
他开始颤抖。
我立刻按住他肩膀,扳指贴耳。
低语中混进一段记忆——不是亡灵的,是他的。
他看见自己站在红雾中,手里拿着冷冻管,管内晶体排列成“望川”二字。有人在他耳边说:“别让他死太快。‘她’还要用他的眼睛看。”
记忆中断。
他睁开眼,瞳孔放大,嘴唇发紫。
我抽出镇静剂,扎进他脖子,推到底。
他缓过来,但手抖得厉害。
“我们快到了。”我说。
他点头,继续爬。
西侧货梯的出口在地下二层车库。铁门锈死,我用手术刀撬开锁芯。门开一条缝,外面是空旷的停车区,几辆废弃的清道夫装甲车停在角落。
我们滑下去。
刚落地,唐墨突然抬手,指向前方。
一辆装甲车的车底,有一块金属板被撬开,里面藏着一枚芯片,表面刻着“wc-07-REcALL”。
和他死前找到的一模一样。
我走过去,蹲下,伸手去拿。
指尖碰到芯片的瞬间,扳指猛地发烫,耳中低语炸开。不是婴儿的哭声,而是一个女人急切的声音:‘望川……别往那边去……’
我抬头。
车库尽头,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