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启。”
三份情报,三个解释。
名字、代号、频率。
但只有频率能解释一切。
我抬起手,扳指在指间转动。它吸收过太多亡灵记忆,表面浮现出细密血丝,与我脖颈上的纹路同步延伸。每当我说出“倒计时”三个字,纹路就搏动一次,像是在回应某种召唤。
“你们知道仪式怎么完成吗?”我问。
林七摇头:“只知道需要‘适配者之血’和‘扳指共鸣’。具体流程被加密。”
“我知道。”我说,“血不是用来祭献的。是用来校准的。”
我指向终端上的共振频率参数:“必须与适配者的生物电波同步。而我的血——刚才在停尸房已经证明了——能中和灵体活性。这意味着,我的血本身就是调谐介质。只要把血注入地铁灵域的节点,再用扳指释放共鸣,频率就会被锁定,门就会开。”
“门后是什么?”
“我不知道。”我说,“但唐墨临死前听到的不是‘望川’,是‘别看站台’。”
林七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你确定这不是陷阱?赵无涯的交易所一直在散播假情报。”
“假情报不会提到。”我说,“这个频率只出现在气象台最核心的日志里。苏湄不会让这种数据外泄,除非是故意的。”
“她想让我们启动仪式?”
“她想让我启动。”我纠正,“适配者只有一个。血只有一个来源。扳指只认一个人。”
会议室再次陷入沉默。
林七看向技术员:“调出地铁领域的结构图。标注所有可能的节点位置。”
投影切换,地下管网图展开。红线标注出七个可能的共振点,全部集中在城市主干道下方,呈环形分布。最中心一点,标记为“F-07-Ex”。
F-07-Ex。
唐墨手指上刻的编号。
医院地下库房的门牌。
我站起身,走到投影前,手指按在中心点上。
“这里不是节点。”我说,“是容器。”
“什么容器?”
“我。”
我转头看向他们:“你们以为‘归者计划’是要阻止灰潮。错了。它是要完成灰潮。适配者不是钥匙,是祭品。血不是用来开门的,是用来喂门。而‘望川’——这个频率——不是启动码,是倒计时。它在等我走到终点,等我流尽最后一滴血,等扳指吸收完所有亡灵记忆,然后……门开。”
林七盯着我:“你打算怎么做?”
“继续查。”我说,“你们还有多少残卷没打开?”
“最后一份。”她调出加密文件,“需要双人认证。另一把钥匙在议会成员手里,两小时后到。”
“等他来之前,我需要安静。”
我走出会议室,回到分配的隔间。角落有张铁床,墙上挂着一件备用战术背心。我没坐,靠墙站着,扳指贴在太阳穴,再次接入唐墨的记忆。
这一次,我深入更早的片段。
他躲在通风井时,听见清道夫小队的通讯:“目标携带F-07样本,优先回收。若遇抵抗,允许使用灵能抑制弹。”接着是脚步声逼近,他翻身躲进侧管,手摸到一块松动的金属板。撬开后,里面藏着一枚芯片,表面刻着“wc-07-REcALL”。他刚握紧,后颈就被注射器刺入。剧痛中,他听见一个女声说:“别让他死太快。‘她’还要用他的眼睛看。”
记忆到这里中断。
我睁开眼,指尖发冷。
“她”。
不是组织的人。
不是清道夫。
是那个留下通讯器的人。
“她没死,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