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抬手抹去流进眼角的血。
右太阳穴还在渗血,颜色偏褐,像铁锈氧化太久后渗出的液体。
我抽出六管格林机枪,枪管漆黑,第三根底部有一圈熔蚀过的纹路,那是去年连续扫射变异体留下的损伤。我检查弹链,满载,保险已解除。我锁定苏湄的胸腔位置,扣下扳机。
枪声没响。
子弹射出的瞬间,在空中发生畸变。金属弹头拉长、变形,表面氧化发黑,字符浮现——“NO.”、“-”、“编号”。它们不再是子弹,而是一枚枚婴儿铭牌,叮叮当当地落在地上,每一块都刻着不同的数字:“”“”“”。
我再扣一次。
同样的结果。
弹链还在转动,机枪发出熟悉的嗡鸣,可射出去的东西已经不是武器,而是某种象征性的遗物。我松开扳机,盯着地上那一堆铭牌,它们整齐排列,像是被人刻意摆放过。
苏湄没动。
她只是站在原地,右眼的光学镜头缓缓转动,扫描着我的每一个动作。她的面部表情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温和,像是在观察一组实验数据。她抬起左手,指尖轻轻划过空气,像是在调试某个参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