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程序07”。
字迹潦草,墨色偏深,像是匆忙写下。我能想象他当时的样子:白大褂袖口卷起,左手扶眼镜,右手握笔,在终端旁快速记录调试日志。他曾说过,所有关键参数都要留纸质备份,以防系统篡改。
可现在,这些备注直接嵌进了程序底层。
我盯着那行字,喉咙干得发紧。扳指突然剧烈震颤,像是受到刺激。我忍住不适,继续观察其他区域。更多的注释浮现出来:
“死亡阈值校准失败,建议启用备用人格模板。”
“归者协议启动条件:收集≥99%时空分支样本。”
“主容器稳定性不足,需注入情感抑制剂。”
每一条都用括号标注了时间戳。最近的一条是二十年前的七月十九日,编号。
我心头一沉。
那天是我七岁生日。
血还在流,墙面的信息层逐渐完整。我发现整个空间并非随机生成,而是严格按照某个实验框架构建。顶部是量子纠缠态监控模块,左侧是多维意识投射矩阵,右侧则是亡灵信号接收器——名字叫“归音阵列”。
而核心区域,位于实验室正中央。
那里本该是操作台的位置,现在却空无一物。但当我集中视线时,发现空气中有一圈极淡的红色虚影,呈环形分布,内部刻着六个凹槽,形状与黑玉扳指完全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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