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二位随朕去威明营看看。”
二人虽满心疑惑,却也知晓陛下不愿轻易透露底牌,便不再追问,紧随其后,朝着山腰的威明营营地走去。
此时的威明营并无固定操练场,腾冲多山地,靳统武便因地制宜,将体能训练与山地作战需求紧密结合。刚抵达山脚,便见几名兵士正在攀岩训练。
这与朱由榔穿越前在电视上所见截然不同,兵士们并未系任何防护绳索,仅手持一柄铁锤,将锤头狠狠砸进岩石缝隙,以此为着力点,手脚并用向上攀爬。他们身形灵活却惊险万分,每一次挥锤、每一步挪动都牵动人心,看得人胆战心惊。
“袁总兵、国公爷,此等训练是否太过凶险?万一失足坠落,岂不是白白折损兵士?”朱由榔忍不住蹙眉问道。
靳统武连忙上前解释:“陛下有所不知,并非所有兵士都这般操练。这是营中挑选的尖兵,专攻开路探路之责。待他们攀至山顶,便会抛下绳索,后续兵士便可借助绳索攀爬,既提高了行军速度,也大大降低了风险。”
朱由榔了然点头,心中暗自感叹,电视剧中的战场场景果然多有虚构,真正的实战训练,向来以实用为先,容不得半分花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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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营地深处走,便见另一处空地上,兵士们正在练习方阵战术。同样与电视中密密麻麻、整齐划一的阵型不同,威明营的兵士皆是三五人为一组,分散排布,时而聚拢、时而散开,机动灵活。
“这般布阵,莫非是为了避免被敌军集中打击?”朱由榔试探着问道。
沐天波笑着颔首:“陛下聪慧。山地作战,密集阵型难以展开,反倒容易成为敌军火器与弓弩的活靶。三五成组的排布,可攻可守,便于相互支援,也能灵活躲避袭击。”
看着兵士们操练得热火朝天,动作虽算不上炉火纯青,却也有模有样、气势十足,朱由榔忽然话锋一转,问道:“既然我军操练得如此有章法,为何我大明的军队往日会节节败退,战损比竟高达十比一?”在他看来,即便军饷欠缺,兵士为求活命,三五人围攻一人,也不至于落到这般境地。
沐天波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无奈,他叹了口气道:“陛下有所不知,这些年清军围追堵截,我等颠沛流离,根本无片刻安稳时间练兵。往往战事吃紧时,新兵招募而来,只操练三五日便仓促投入战场,兵士们皆是在生死边缘摸索经验、锻炼体能,哪里能形成像样的战力?”
“古往今来,能真正扎实练兵的军队寥寥无几。”沐天波语气中满是怅然,“唯有汉唐盛世,天下太平无外敌侵扰,新兵方能操练半年以上,体能、兵器、配合样样打磨到位,方能战无不胜。如今我威明营能不受干扰地操练一月有余,已是极为难得的境遇。”
朱由榔沉默片刻,目光扫过操练的兵士,忽然开口:“朕打算让威明营出去打一仗。”
“陛下,万万不可!”靳统武闻言大惊,连忙上前一步劝阻,“如今我等连边境土司的私兵都未必能稳胜,若贸然与吴三桂硬碰硬,无异于飞蛾扑火!”
沐天波也急忙附和:“陛下,首战至关重要。若是首战大败,必会严重挫败将士士气。何况威明营皆是纯粹的新军,连校尉都是新人,未吸纳半分旧军老兵,毫无实战经验。训练不足、经验欠缺,这般军队拉去与吴三桂硬拼,只会毁于一旦。折了本钱事小,过早暴露实力才是致命隐患!”
朱由榔见状,不禁笑了笑:“二位爱卿多虑了,朕何时说要让他们去打吴三桂?”
沐天波与靳统武对视一眼,依旧不解朱由榔的用意,沐天波试探着问道:“陛下的意思是?”
“土匪。”朱由榔缓缓吐出两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