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肩而过时,徐泽希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丢下一句:
“她要把所有选项放进天平,你……尽力加重自己的砝码。”
池和苑脚步未顿,唇角却勾起一点几不可见的弧度,像商人听见了一场稳赚不赔的竞价。
至于为什么徐泽希要告诉池和苑的原因还是他希望他们结盟,毕竟林晓已经和其他的三个雄性都处了很长时间,想必不会轻易接受他们的加入。
玻璃门再次滑拢,将外界所有窥探与喧嚣关在走廊。
徐泽希这才抬手,轻揉了一下眉心,银发随之垂落,像月刃暂时收鞘。
他走向三个雄性,脚步不疾不徐,却在每一步之间,把刚才包间里所有的诚恳、锋利与承诺,一一压进沉默的背脊。
周渊宇率先开口,声音压得极低:“殿下……”
徐泽希抬手,制止了所有疑问,只淡淡一句:“别问,听她说。”
白诺的眉骨在灯下投出锋利阴影,琥珀眼紧锁储君,最终只抿紧唇线,把焦躁咽回喉咙。
翰墨转着未点燃的烟,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却终究没出声。
五个雄性并肩而立,像五道不同材质却同样锋利的刃,同时悬在夜色里——
等待着同一个雌性,在下一场一对一的谈判里,给出她的天平倾斜角度。
而包间门内,池和苑已落座,绿眸含笑,声音温润如春风拂岗——
“林小姐,轮到我了。”
包间里,灯带被调成柔软的蜜糖色,却压不住空气里隐约的电流声。
林晓靠在沙发扶手上,指尖轻点桌面,节奏短而稳——像给自己打鼓点。
“池先生,喝点什么?”她声音不高,却先一步开口,把主动权扣在自己掌心。
蓝灰发的雄性微微一笑,绿眸在暖灯下泛出温润波纹,“包间的茶水就好,不劳烦。”
语气谦和,却藏着文人政客的分寸感:不额外点单,不增加对方心理负荷。
林晓点头,没再客套。
她抬手给自己续了半杯“晨露苏打”,气泡浮起又破裂,像给接下来的对话做节拍。
刚才与徐泽希的交谈还在耳边回响——储君的平台、兵权、怒火,一一码成高墙。
她不想再被“背景”压节奏,于是开门见山:
“那……池先生为什么不拒绝今晚的邀约?”
问题抛出,像一粒石子落进湖面,却没带起水花,只沉底。
池和苑没有立刻回答。
他垂眸,指腹摩挲着杯沿,蓝灰刘海在额前投下细碎阴影。
片刻后,他抬眼,绿眸里浮出一丝与身份极不相称的迟疑——
“林小姐,还记得我吗?”
声音低而轻,像把旧照片从箱底抽出,带着泛黄的温度。
林晓愣住,指尖的苏打杯被无意识地攥紧——记忆仓库快速翻页,却找不到与这张脸对应的标签。
“我们……见过?”她迟疑着,把问题反抛回去。
池和苑笑了笑,那笑意却像被风吹皱的湖面,温柔里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涩。
“也是,那时候环境昏暗,可能记不住。”
他顿了顿,像在给记忆编号,又像在给自己定焦——
“在几个月前,池家的地下室里,而且那时候你可能因为和母亲发生了冲突,你将我们池家送去的礼品都送了回来,你还记得吗?”
他声音低下来,绿眸锁住她微微睁大的眼睛,“那个时候我还因为精神暴乱加上精神失控还是处于兽形,你不记得也正常。”
林晓的指尖无意识地松开杯壁,记忆像被突然点亮的旧胶片——
池家、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