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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光线昏暗,只有几盏小灯摇曳。
产屋敷耀哉躺在地上,盖着薄被,脸色在灯光下显得越发苍白虚弱,气息微弱,仿佛下一秒就要灯枯油尽。他的家人都不在身边。
“呵呵……呵呵呵……”无惨忍不住低笑起来,声音充满了嘲讽和快意,“真是可悲啊,产屋敷耀哉。”
他缓步走近,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这位世仇的后代,如同看着一只随时可以碾死的虫子。
“延续了千年的诅咒,一代又一代短命的家主,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躲藏,就为了那可笑的‘灭鬼’大业?”
无惨的声音带着极尽的轻蔑,“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连站起来都做不到吧?真是……可怜又可笑。”
产屋敷耀哉缓缓睁开眼,那双眸子在昏暗光线下却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怜悯?
“鬼舞辻无惨……”他声音虚弱,却清晰地传入无惨耳中
“可怜的……是你。千百年来,你如同丧家之犬,躲在黑暗最深处,恐惧着阳光,恐惧着死亡,恐惧着比你强大的存在……只能依靠吞噬弱者来填补你那可悲的空虚和永恒的无聊……”
“闭嘴!”无惨像是被戳中了痛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漆黑的指甲暴涨
“死到临头,还敢大放厥词!等我拿到了青色彼岸花,完成了完美永生,我会让你亲眼看着鬼杀队是如何彻底覆灭的!当然,是在你断气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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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屋敷耀哉却微微摇了摇头,脸上甚至露出一丝奇异的笑容:“你……还是那么自以为是。你以为……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吗?”
他艰难地抬起手,指向房间的一个角落:“在你沉浸于可笑的幻想之前……不妨看看……那边……”
无惨顺着产屋敷耀哉手指的方向,不耐烦地瞥去。
角落里光线更加昏暗,似乎有一个模糊的人影静静地跪坐在那里。
然而,当无惨的目光聚焦在那人影身上时——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那熟悉的深红色火焰纹和服,那如同燃烧烈焰般的赫灼发色,那平静如水、却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神,那腰间古朴的日轮刀,以及……那绝对无法模仿的、如同太阳般灼热而内敛的磅礴气场!
继国缘一!!!
“不……不可能!!!”
无惨的瞳孔骤然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状,无边的恐惧如同最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
三百年前那场如同噩梦般的遭遇,那个仅仅一刀就将他逼入绝境、让他不得不分裂成一千八百多块碎片才侥幸逃生的男人的身影,与他眼前所见完美重合!
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和绝望,瞬间摧毁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线!
他英俊的面容因极致的恐惧而彻底扭曲,血管和青筋在苍白的皮肤下疯狂暴起!
他甚至无法控制地后退了一步,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不可能!你已经死了!我亲眼确认过!你绝对死了!是幻术?!是血鬼术?!是谁?!”
无惨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声音尖利得刺耳,试图用愤怒掩盖那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恐慌。
就在他心神失守、注意力完全被“继国缘一”吸引的这一刻——
嗤嗤嗤嗤——!
数道极细微的破空声从房间的不同角落响起!
早已潜伏在暗处的珠世和愈史郎,抓住了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将手中特制的注射器全力射出!
足足几十支药剂!浓缩了珠世数百年来研究成果的精华——强效人类化药剂、衰老药剂、细胞破坏药剂、阻碍再生药剂……如同暴雨般,精准地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