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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被发现了!”
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顺着脊椎往下淌,凉得他打哆嗦。
他下意识想把望远镜藏起来,手指却僵得不听使唤,脑子里全是听来的传闻:“白银酒壶”下手从不含糊,连求饶的机会都不给。
“会死吗?”他牙齿打颤,指尖抠进泥土里,“应该会的吧……他连中将都敢杀,我这种小角色,还不是随手碾死?”
恐惧像潮水般漫过头顶,莱恩浑身冰凉,手脚像灌了铅似的瘫坐在灌木丛里。
他没半点感觉,连呼吸都忘了,只觉得喉咙发紧,像被无形的绳勒着,连气都喘不上来。
视线里的甲板开始模糊,只有摩根那道靠在栏杆上的身影,像座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山。
摩根收回目光,继续靠在栏杆上吹着海风。
他的见闻色清晰地捕捉到莱恩的恐惧,那是一种面对绝对实力时的本能瑟缩。
刚才莱恩和青雉的通话,也一字不落飘进他的感知里,对他而言,只要没招惹到自己,没威胁到身边的人。
像这种无关紧要的小角色,连让他动气的资格都没有。
时间像被冻住了似的,每一秒都长得熬人。莱恩僵在灌木丛里,连眨眼都不敢。
直到那艘三桅帆船的帆影渐渐变小,最后彻底消失在海平面的雾色里,他才猛地瘫软下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活、活下来了……”他声音发颤,指尖还在发抖,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逃过一劫。
莱恩撑着地面爬起来,腿肚子还在打晃,却不敢再多待,踉跄着钻进断崖下的山洞。
圣地玛丽乔亚,青雉望向西海的方向,这些年他一直都在关注罗宾。
这是他对自己的承诺,也是对那个在奥哈拉废墟里眼神倔强的小姑娘,无声的守护。
他想看看,萨乌罗哪怕舍弃生命也要守护的种子,会开出怎样的花朵。
“妮可·罗宾,你可真是不走运啊,但愿能来得及吧。”
青雉推测亨利·摩根暂时不会对罗宾动手,可桃兔和茶豚不一样,罗宾是世界政府通缉的罪犯。
以桃兔的严谨,一旦在摩根船上发现罗宾,大概率会顺手把人一起抓了。
想到这里,青雉起身伸了个懒腰,拨通了战国的电话。
“战国先生,我接下来要休个假,西海的美酒总是让人难忘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