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技法误导我们,就是怕正宗染谱出来,你的假布卖不出去。”她对小李说,“带回去,残留物和他身上的焦味,足够证明他是绑匪。”
警车离开老染坊时,林浩望着窗外,轻声说:“爷爷常说,染布和做人一样,掺不得假。他把染谱藏布幕里,就是想找个守规矩的人传下去。”
孟云摩挲着那块写着“染谱传于诚心者”的布片,忽然懂了周奶奶的话——老布真的会“说话”,它藏着技法,更藏着选传承人的密码。可她刚松口气,手机就响了,王师傅的声音满是焦急:“小孟,不好了!修复室的布幕冒烟了,银线全黑了!”
孟云心里一沉,转头对陈砚说:“肯定还有人没出来!这个人知道‘硝石水浸银线’的关键,说不定早对布幕动了手脚!”
夕阳把车影拉得很长,老染坊的烟囱还飘着淡烟,而文物修复室里的布幕,正陷在新的危机里——那个真正懂技法的人,终于要露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