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翻滚得恰到好处的毛肚,放进他碗里:“喏,礼尚往来。对了,明天平安夜,你这大忙人有什么安排?”
他低头看着碗里的毛肚,似乎还在消化方才那番调笑,过了片刻才抬眼回答:“练琴。”
“平安夜练琴?”我有些愕然,“不觉得有点孤独吗?”
他唇角牵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反问:“你不觉得很浪漫吗?”独处是灵魂成长的必修课。当大多数人还在喧嚣中寻找慰藉时,肖景明似乎已娴熟地掌握并享受着与自己对话的静谧时光。一场与音乐的私密约会,于他而言,便是平安夜最契合心境的浪漫注脚。
饭后,肖景明依旧恪守礼节,将我送至宿舍楼下。刚推开寝室门,就见诗墨慵懒地斜倚在墙角的电话机旁,朝我扬了扬下巴,眼神里带着看好戏的笑意。
“喏,易亮的电话。找你几次了。”她将话筒递给我。
我无奈地接过,“喂?大哥,什么事这么急?不知道打我手机吗?”
“那哪儿行啊,万一打扰你约会呢?我可不敢当这电灯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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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叹口气,耐心即将告罄,“有话快说吧,我都感受到你的八卦触角在疯狂晃动了。”
“嘿嘿,”他干笑两声,“你跟肖景明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说,我们今天才算真正熟悉了一点点,你信吗?”
“信啊!怎么不信?”易亮的兴奋度出卖了他,“那你们这‘一点点’熟,熟到什么程度了?三分熟?五分熟?还是……全熟?”
“外焦里嫩。”我没好气地堵他。
“外焦?”易亮精准地捕捉到了关键词,“怎么个焦法?”
“大哥,咱们能不能别玩文字游戏?”我揉着太阳穴,“交心的交!行了吧?”
“交心?!”易亮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戏剧性的惊讶,“啧啧啧,进展神速啊!咱俩谁跟谁啊,你跟我装傻?老实交代!”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把听筒拿远了些,作势要挂电话。他果然着急地喊:“等等!我还没跟你分享最新情报呢!刚替你打听了一圈,还冒着热气呢!”
“行行行,为了不让你憋出内伤,赶紧说,限时三分钟。”我靠在冰凉的墙壁上。
一听限时,易亮立马清了清嗓子,拿出专业素养:“首先,先给你渲染一下肖景明的光辉形象哈。据说,他进他们院的成绩是年级前三,高考作文是满分!牛不牛?这哥们钢琴弹得那叫一个行云流水,这你知道,但你可能不知道,人家足球踢得也是风生水起,绝对的文武双全!而且家境殷实,寝室里配了一整套索尼音响!为人嘛,评价倒是挺一致,都说他温和有礼,是个谦谦君子。但是——”他故意拉长声音,“都说他好是好,可跟谁都隔着点距离,很难真正混熟。最后,最关键的情报来了!总有个越洋电话找他,据说是他女朋友!”
“哦?还有吗?”我边听边用手指搅着电话线。
“暂时就挖到这些。最后这条可是关键哈!”
“我知道啊。”我淡淡地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易亮的声音明显带着难以置信:“他都跟你讲了?连这个都说了?”
“算是吧。”我模棱两可地应道。
听筒里又是几秒的沉默,易亮似乎在努力重组他的语言系统:“那……他对你是怎么想的?”
我抬起头,凝视着寝室那根散发着冷白光的灯管,决意结束这场无休止的盘问。“爱怎么想怎么想。我要复习去了,挂了。”
易亮的声音被干脆地掐断在电话线的另一端,我长长地吁出一口气。然而,这口气尚未完全吐出,寝室便瞬间陷入黑暗——拉闸限电的时间到了!只有角落里小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