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1年,8月1日,星期天。
舒适阴凉的地下室,七八根魔杖静卧在天鹅绒衬垫之上,这些都是利兹长辈们使用过的魔杖。
他们没有同主人埋葬在一块,利兹想着,可能是因为这些魔杖的杖芯是龙神经,好上手,但不太忠诚。
她正一根根挥舞着魔杖,以确保给斯蒂芙教学时,这些魔杖不至于连个火花都没有。
直至最后一根,她放下手上的魔杖,步履缓慢地走上楼梯。
客厅里,原本应该准备好的下午茶点踪影全无,整座宅子都静悄悄的。
“祖祖!祖祖?你该不会先我一步与亲人团聚了吧?可怜我这把老骨头,能指望我干什么呢!”
利兹看了一圈客厅,确认不是自己眼神不好没看见,然后深吸一口气,中气十足地喊道:“祖祖!”
“嘭!”
空气被粗暴地撕裂。祖祖的身影裹挟着两个身影骤然显现。
斯蒂芙的双手有些无力地垂下,眼睛被灼烧一般的疼痛感让她头脑昏沉,只能紧紧闭着双眼,泪珠成串滚落。
西弗勒斯揽着她的肩膀,小小的身躯绷得死紧,那双过分早熟的眼睛里盛满戒备,锐利地刺向一脸茫然的利兹。
“Oh, interesting!”
利兹棕灰色的眼眸瞬间被好奇点亮,她饶有兴味地打量着西弗勒斯,“我们小小的斯蒂芙……那么身旁这位,又是谁呢?”
她向前凑近一步,目光在西弗勒斯苍白瘦削的脸庞上,“你会不会是那个抛弃了我的…自顾自死去的混账?让我瞧瞧,让我好好瞧瞧!”
她口中念念有词,眼中那棕灰色的光芒开始流转,颜色逐渐变浅,仿佛要穿透皮相,看透灵魂。
“天呐!分不清状况、永远不在线上的利兹小姐,婉拒霍格沃茨教师一职真是您人生最正确的决定!”
祖祖站在利兹身前,满脸的嫌弃。
“Hey!How dare you !”
利兹夸张地挑起一边眉毛,目光终于落在泪痕斑斑、痛苦紧闭双眼的斯蒂芙身上。
她走近斯蒂芙,语气虽仍带着惯有的戏谑,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小斯蒂芙,你的眼睛……亲爱的,你这努力的样子,我只是给你一个建议,可以去外面没人的地方,偷偷地练习。现在看来分院帽大概、没把你分错学院。”
“您可以帮帮她吗。”西弗勒斯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镇定。
似是觉得不妥,他又加了个“Madam。”
他的手臂依然护着斯蒂芙,像一道单薄却固执的屏障。
利兹发出一长串毫无笑意的笑声,“Oh,祖祖你听到了嘛!有人叫我Madam,哈哈哈哈。”
祖祖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仿佛来自古宅的梁柱深处。
“祖祖这辈子就这样了,和长不大的利兹小姐一起在这虚假的宅子里腐烂,消失。”
“好了好了,看看我们的小斯蒂芙!”利兹恍然大悟般地拍了下手。
“啧、确实有些困难。”她不再多言,转身快步走向通往地下室的楼梯口,动作竟比刚才上楼时敏捷许多。
不过片刻,她便回来了,手中多了一根细长、深褐色的魔杖和一瓶看不清颜色的药水。
那杖身布满细密的螺旋纹路,顶端镶嵌着一颗小小的、黯淡无光的黑曜石。
“老查理的家伙,”她低声咕哝,像在跟魔杖对话,“但愿你那点龙脾气还没磨光,还记得怎么干活儿。”
利兹示意西弗勒斯将斯蒂芙扶到一张高背扶手椅上坐好。
她站在斯蒂芙面前,神色是前所未有的专注,先前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荡然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