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像是千斤重槌狠狠砸在了绷紧的鼓面上,沉闷中带着撕裂空气的劲气!
那张才庞大的身躯竟如遭狂雷击顶,惨叫一声,整个人像一只被无形巨手甩出去的破麻袋,倒飞着狠狠撞在书堂摇摇欲坠的木门板上!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被撞得向内凹进一大块,张才口角溢血,软倒在地,蜷缩着只顾痛嚎,一时间竟是爬不起来。
全场死寂!书堂内,落针可闻。周老爷脸上的怒意僵住,瞳孔骤然收缩,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惧看向柜台后面。
只见陈满囤依旧佝偂地坐着,甚至姿势都未曾变过半分。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与他毫无干系。只有他那双半眯的、浑浊的眼睛深处,似乎有什么幽暗的东西非常轻微地闪烁了一下,快得让人无法捕捉,随即复归沉寂的死水。甚至连他膝盖上那把旧琴,此刻也纹丝不动,沉静如初。
唯一不同的,是他原本如温吞老牛般毫无波澜的气息,此刻竟似有丝丝缕缕无形的“线”,骤然绷紧。那不是攻击,更像一种沉重如山的……抗拒屏障?只是这屏障的质感过于内敛,甚至能轻易扭曲靠近者的感知。
手下赵平僵在原地,脸色由最初的嚣张瞬间转为煞白,伸出的手停在半空,再不敢往前探一分一毫。那富商身边的管事人更是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后退半步,喉头滚动,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周老爷脸上的血色肉眼可见地褪去,惊疑不定地瞪着他原本视为蝼蚁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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