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振飞被朱慈烺这雷厉风行的一刀吓得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磕头如捣蒜般说道:“太子殿下,误会啊,都是误会!求您饶了下官的罪吧!这……这都是福王教唆下官这么做的呀!他说……他说不能轻信您的身份,下官一时糊涂,就……就听了他的话。”
福王朱由崧原本还心存侥幸,此刻见路振飞将责任一股脑儿推到自己身上,心中又惊又怕。他双腿一软,也“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脸色惨白如纸,声音颤抖地说道:“太子殿下饶命啊!我……我也是一时情急,乱了分寸,才说出那些糊涂话,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回吧!”
就在此时,园外突然有人大喊:“凤阳总督马士英到!”
福王一听,心中顿时燃起一丝希望,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立刻站起身来,暗自思忖:“马士英来了,前几日还听说他要见上我一面,而且他又是野心勃勃的,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哼,扳倒太子的时刻终于到了!”
马士英大步流星地走进园中,见众人正围着朱慈烺,心中不禁一动,暗自打量起眼前这个年轻人。只见朱慈烺虽衣着朴素,但身姿挺拔,神色沉稳,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威严,心中不禁觉得此人不一般。
路振飞见状,赶忙上前说道:“马大人,这位便是太子殿下。”
马士英从未见过太子,心中难免有些怀疑。他微微皱眉,凑近路振飞,小声说道:“路大人,此人到底是不是真的太子啊?如今这乱世,鱼龙混杂,可别是个冒牌货吧?”
路振飞一脸无奈,苦笑着小声回道:“我也不太确定啊,马大人。但您看他刚刚的言行举止,果敢威严,倒真有几分太子的风范,好像是真的。可福王又一直质疑……这事儿实在让人头疼。”
马士英微微点头,再次仔细打量了朱慈烺一番,神色严肃地说道:“我得到的消息是,陛下在北京城破的前夜,把太子和定王、永王都送到了成国公府上。如今成国公都没能逃出京城,你又是怎么逃出来的?”
福王一听,立刻在一旁附和道:“是啊,马大人说得对!这其中疑点重重,说不定就是个冒牌货,想骗取我们的信任,进而谋取不轨!”
朱慈烺心中暗叹,知道到了关键时刻,铁券这时候该用上了。他心中明白,局势已到了千钧一发之际,必须拿出确凿的证据来证明自己的身份。他迅速伸手到衣服内里,摸索一阵后,小心翼翼地掏出了那枚铁券。这铁券长一尺、宽一尺六寸五分,换算成现代社会的度量单位,便是长31厘米,宽51厘米,大小刚好能放在肚子前面,此前朱慈烺还曾暗自庆幸它在慌乱逃亡中,好似护甲一般给自己带来些莫名的安全感,而此刻,它真正派上了用场。
朱慈烺双手稳稳地托着铁券,神色庄重地递给马士英,朗声道:“马大人,这是成国公的公爵铁券。”
众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来,看到朱慈烺手中的铁券,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纷纷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这竟然是公爵铁券!”“难道他真的是太子?”各种猜测的声音在人群中此起彼伏。
马士英半信半疑地接过铁券,双手微微颤抖。他心里十分清楚,这铁券若是真的,那眼前这位年轻人极有可能就是太子殿下,自己刚刚的质疑可就犯下大错了;若这铁券是假的,那事情便还有转机。他将铁券举到眼前,仔细端详,从铁券的材质、纹理,到上面镌刻的字迹,每一处细节都不放过。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与谨慎,嘴里还不自觉地嘟囔着:“到底是真是假……”
片刻后,马士英脸色微微一变,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是真的。这铁券无论是材质还是上面的镌刻工艺,皆与我所知的公爵铁券丝毫不差。”
漕运巡抚路振飞听闻,赶忙上前接过铁券,同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