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羽璃和漂泊者转过身,背后浮现出几个孩童的虚影。
“对不起!我们比赛扔沙包,不小心砸到你家门上了!”领头的小孩带着两个小伙伴,看向与他们对立的小孩。
“没关系。”另一边的小孩满不在意的样子,从他们的对话中,洛羽璃和漂泊者知晓了那个说着没关系的小孩就是相里要,而那个领头的小孩就是帕斯卡。
“你就是那个天才儿童?!哇!听说你从来没有拿过第一以外的成绩,是真的吗?哇!听说你还用一周就学完了全年的课程?”帕斯卡吃惊的看向相里要。
“嗯……”相里要淡淡的点点头。
“索诺拉走多了,都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了。”漂泊者看向交谈的小孩,这显然就是存在于频率之中,再现出来的回忆了。
“一周学完全年,怪不得首席研究员呢,卷王啊……”洛羽璃感叹。
看着几人的对话,帕斯卡等人向相里要释放出善意,拉着他一起去宵月会。
“我们也跟上去吧。”
洛羽璃点点头,和漂泊者一起跟着相里要离开了这间实验室。
推开门,眼前的场景变成祈愿摊的样子,可和如今的装饰不太相像。
“祈愿摊?不过应该不是今年追月节的款式。”漂泊者看向四周。
“阿漂,那似乎有些愿望签,我们去看看吧,刚刚也是因为看到了日记才浮现出人影。”洛羽璃猜测道。
“就和我看到病历单后你出现一样?”
“话题禁止!”洛羽璃摆了个大大的X,拿起祈愿摊前的愿望签。
“这是我们之前实现的愿望?”洛羽璃看了看,都是之前那三位的愿望。
漂泊者看到祈愿摊前又多出了两个愿望签,拿起看了看,“献出劳动就会获得报酬,而用劳动换来的钱币又能交换食物。那么用什么才能换取我想知道的一切—世界的全貌?”
“父亲,实现大家的愿望也是您的心愿吗?”
洛羽璃凑上前看了看,突然蚌埠住的笑了笑。
“怎么了?”漂泊者有些疑惑的看向洛羽璃。
“不是,我只是在想,这个人的父亲的愿望……嗯哈哈……似乎和你一样,那么……你算不算他爹?”
“为什么这么说?”漂泊者有些不解。
“没什么没什么,我们继续……”
自己果然被互联网荼毒的太深了,不能把这种东西传染给阿漂。
“你们快看,虚影又出现了!”阿布向两人提醒道。
“唉,倒霉透顶,都没什么许愿的心情了……居然真被打了零分。”帕斯卡捂着头,从话语中似乎是不及格了还是什么。
“还在为课堂上的事郁闷?”相里要问。
两人接着聊了起来,但话题越来越危险。
“我们对海蚀现象完全是一无所知,现有仪器又没法发挥作用,能靠的不就只剩我们这些研究者本身了?”
“零距离建设观察站,还是太极端了。一旦海蚀发生,不论是我们还是守卫,都不可能活下来。”相里要不太赞成道。
“就像以前的化学家会自己品尝化学物质记录性质一样,追求真理就是需要这种舍弃一切,近乎殉道者的精神吧?”
“追求真理就必须舍弃一切吗?”相里要不解的问。
“当然,献出劳动就会获得报酬,而用劳动换来的金钱又能交换食物,真理一这种世界的终极答案,当然值得我们用一切去交换。”帕斯卡理所当然道。
“……莫迪和瑞安说很久没和你见面了,要不今天和他们聚聚?”
“没空。”
洛羽璃吃惊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我还以为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