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黑烟消散了。

毒雾渐渐散去，阳光重新照进山谷。林砚扶着沈清辞坐在石头上，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里面是张阿婆早上塞给他的麦饼：“你吃点，补充力气。”

沈清辞接过饼，咬了一口，突然笑了：“你好像每次都带着饼。”

“阿婆说，打仗也不能饿着。” 林砚挠挠头，也笑了，“以后我多带一张，给你留着。”

沈清辞的脸颊微红，低头咬着饼，没说话，却悄悄把自己的青瓷瓶塞到他手里：“里面的清神丹还有几颗，你带着，万一遇到危险……”

“我们一起用。” 林砚打断她，握住她的手，“以后不管遇到什么，我们都一起面对。”

沈清辞抬头，看着他认真的眼睛，轻轻点了点头。远处的镇妖碑泛着金光，风里的铜铃声又响起来，这次听着，竟比之前更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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