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旭萌越说越激动,脸上充满了对沈萦洲行为的鄙夷和无法理解。
“噗!”谢瑾澜一个没忍住,口里的奶茶直接喷了出来,赶紧用手背掩住嘴,肩膀却控制不住地轻轻抖动,清冷的形象瞬间崩塌。
他抬起头,用一种混合着极度无语和“你真是没救了”的眼神,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叶旭萌,无奈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叶旭萌!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
谢瑾澜平复笑意,用斩钉截铁的语气点破:
“他那是抢面吗?!他那是占有欲!赤裸裸的占有欲!他是在吃醋!吃他侄子的醋!懂不懂?!”
“啊......?”叶旭萌下意识地抬手挠了挠后脑勺,脸上写满了巨大的困惑和茫然,眼神放空,努力在记忆里搜寻昨晚的细节。
“......是、是吗?吃醋?”他喃喃自语,眉头拧得更紧,像个努力解题却始终不得要领的小学生。
“...我没感觉到啊!我昨晚除了被他气个半死,被他那张死气沉沉的棺材脸冻得浑身发毛以外...我真没感觉到别的啊!”
他越说越觉得谢瑾澜的结论荒谬:“占有欲?对我?瑾澜,你是不是最近看太多霸总小说了?他对我只有嫌弃和找茬吧!”
叶旭萌眼前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沈萦洲那张永远高高在上、面无表情、眼神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锋的脸。
顿时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我只觉得他这个人怪怪的,难相处得很!简直就是个行走的冰山加不定时炸弹!”
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榆木疙瘩不开窍的样子,谢瑾澜深深叹了口气,简直要被他的迟钝蠢哭了。
他摇摇头,决定暂时放弃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点化”他,转而想起了另一个关键点。
他重新迈开步子,边走边问,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清冷,但眼底的好奇未减:
“对了,你说沈萦洲昨天取消了带你表姐回沈宅,用的什么理由搪塞过去的?他父母那边能没意见?”
叶旭萌耸耸肩,一脸“我怎么可能知道”的表情,语气带着习惯性对沈萦洲的负面评价。
“谁知道呢!他那个人,脑回路跟正常人不一样!可能就是一时的神经病发作吧!”
“心血来潮了就说要带回去,转眼又觉得没意思了,懒得应付了呗。反正他做事,不需要理由,全凭他大爷的心情!”
他撇撇嘴,一副对沈萦洲的反复无常早已习以为常的模样。
......
寰宇集团顶层。
沈萦洲靠在真皮座椅里,昂贵的意大利手工皮鞋随意地搭在光可鉴人的办公桌边缘。
他指间夹着一支点燃的烟,却没有吸,只是任由那一点猩红明明灭灭。
他另一只手里握着的手机屏幕亮着,拇指悬在绿色的拨号键上方,久久没有落下。
眉心微蹙,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极其罕见的“犹豫”。
烦躁地退出拨号界面,沈萦洲又点开信息框,修长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快速敲击:
【小宝想你了,晚上来家里吃饭。】
指尖在发送键上悬停了几秒,最终,像是被什么烫到一般,猛地删除了整行文字。
那行冰冷的字体消失的瞬间,他眼底似乎掠过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懊恼。
他烦躁地将手机丢在桌面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身体重重靠回椅背,仰头看着天花板,吐出一口带着烟草味的浊气。
就在这时“砰!”
办公室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力道之大,震得门板重重撞在后面的缓

